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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浑身意料之内的酸软，没有一丝力气，只是微微一动，便忍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萧与珏掐一把沐沉舟的软肉，埋头舔舐他的锁骨。

“先生，你醒了！”萧与珏笑嘻嘻的，三两步就跨到龙榻边，见沐沉舟试图起身又无力地跌回去，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。

“先生在发抖……可是水太烫了？”

可昨夜此人的种种“恶劣行径”，偏偏还是自己“求”来的……

“不够……”沐沉舟咬住他的喉结。

“等先生药力散了，”萧与珏俯身亲吻他的侧颈，“阿珏再向先生认错……”

沐沉舟的意识早已被情欲霸占，只本能地缠上萧与珏：“求陛下……垂怜……”

行动。

沐沉舟仰起头：“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
萧与珏用指腹摩挲着他还带着水珠的锁骨，低笑：“方才是谁说不可太过胡来？这都第三回了……”

两人缠绵直至晨光微熹，沐沉舟连哭叫的声音都弱了，只用沙哑得嗓音推拒：“天亮了……该早朝……”

沐沉舟醒来时，殿外已是天光大亮。

可这胳膊实在是不争气，抬到一半就有些颤巍巍的。

……

浴桶中的热水早已空了大半，萧与珏将沐沉舟从水中抱起，转而走向铺着锦被的龙纹床榻。

这如沐医馆，缺个打杂的

他撩起衣摆，然后“噗通”一声，跪在了脚踏边，仰着脸，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：“先生，阿珏下朝回来了，特来向先生认错请罪！”

他这一脸“阳光开朗”的请罪样子，看得沐沉舟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阿珏……别只看着……”沐沉舟主动攀附上来，呜咽着乞求。

可沐沉舟刚被放下，又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：“阿珏……还要……”

沐沉舟真是又羞又恼，抬手就想给他一下。

见沐沉舟醒了，他才敢闹出大动静。

夜半时分，沐沉舟蜷在锦被里哽咽：“不行了……真的受不住……”

“你……小混账……唔……”

只是将掌心贴在沐沉舟的后腰缓缓打圈。

“先生，该如何求我？”

“乖，最后一次。”

到底有几次？沐沉舟不记得了……

萧与珏见状，非但不躲，反而笑嘻嘻地主动把脑袋往往前凑：“先生，来！往这儿打！只要入夜后都听阿珏的，白天随便 先生捶打出气。”

萧与珏握着他纤细的脚踝：“先生，你瞧，这‘春日醉’的药力还没过，而阿珏，便是这唯一的解药……”

身侧的“罪魁祸首”早已不在，只余下一点残留的体温和那让淡淡的龙涎香气。

“既是先生所求，阿珏必定遵旨。”

片刻后，寝殿门被轻轻推开，萧与珏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，伸着个脑袋往床榻上瞧。

他尝试着撑起身子，想寻一杯茶水，殿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