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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一刻，他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
joker。

“你害怕吗，小小鸟？害怕爸爸真的回不来？害怕自己要一个人面对这一切？害怕自己……不够好？”

达米安的动作僵了一瞬。那个笑声……他听过。在无数战斗报告中听过，在布鲁斯偶尔的噩梦呓语中听过，在他自己关于这座城市最黑暗面的认知中听过。

“斯托奇？”达米安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确定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斯托克索斯悬浮在他面前，但那小小的、穿着漂亮铠甲的身影正在剧烈颤抖。他脸上那永远灿烂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表情——恐惧。

“小d……”斯托克索斯的声音变了，变得遥远而模糊，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传来，“小d，你的情绪……它们在……它们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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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！”达米安吼道，一刀砍倒面前的敌人。但那个声音没有消失，反而更加清晰。

“你的爸爸去哪了，小小鸟？是不是不要你了？” 那个声音继续，带着令人发狂的愉悦，“把你留给一群哥哥姐姐照顾？真是可怜啊……”

“不。”达米安说，罕见地露出了惊慌的表情，“斯托克索斯，注意你的思想！不要吸收那些东西！”

他那双总是闪闪发亮的眼睛，开始泛起诡异的暗红色。

这些念头一直潜伏在他心底，被他用冷漠和愤怒层层掩盖。但现在，那个该死的joker用他那该死的能力，把它们全部挖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斯托克索斯颤抖着，他的面容开始褪色，铠甲是那些华丽的漆皮变得灰暗，像是被什么腐蚀了，“它们……它们太强了……它们在改变我……”

但他确实害怕。

不是真实的声音，而是某种直接响在脑海里的、尖锐刺耳的笑声。

真正的恐惧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斯托克索斯的声音断断续续，他小小的身体开始闪烁，像接触不良的灯泡，“你的情绪……太多了……太强烈了……失望……恐惧……愤怒……它们在……它们在我里面混乱的游走……我有点控制不住……”

，准备迎战。

害怕布鲁斯再也回不来。害怕自己永远没有机会向父亲证明自己。害怕在父亲缺席的这段时间里，他让这座城市失望，让韦恩家族蒙羞，让自己成为笑柄。

达米安猛地回过神，看向自己的守护甜心。

达米安的呼吸急促起来。他不害怕。他不害怕任何事情。他是达米安·韦恩，是蝙蝠侠的儿子，是刺客联盟培养出的完美战士。他不会害怕——

达米安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想起父亲曾经告诉过他的一些注意事项——守护甜心是持有者内心纯粹情感和理想自我的结晶。它们感受持有者的情绪，表达持有者无法表达的心声。但如果持有者的情绪过于负面，过于强烈……

“小鸟……我可爱的小鸟……你在哪里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