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胚胎。

自从那次“意外”之后，他就拥有了一些……特殊的能力。艾利克斯消失不见，他一个人呆的无聊，还是感觉这帮老家伙最有意思，于是他大摇大摆的回来了。而且因为能力没有被收回去，以至于他现在能感知到一些常人无法感知的东西——情绪的波动，灵魂的流动，甚至一个人身上存在的声音。

它身上有蝙蝠侠的气味，有那个紫眼睛小女孩的气味，还有别的什么——一种让他这个已经对一切都感到厌倦的存在，重新燃起好奇心的气味。

那是哥谭黑暗中的一抹深沉的低音，是这座城市夜晚的主旋律。joker闭着眼睛都能辨认出那个声音——压抑的、愤怒的、自我折磨的、又带着一丝可笑的希望的声音。

他转身，对着囚室墙壁上那扇小小的、加固的铁窗伸出手。手

“比平时更疯！”

joker没有理会这些嘲笑。他趴在地上，耳朵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，像是在倾听地下深处的声音。他的眼睛亮得惊人，瞳孔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、发现了新玩具的兴奋。

“但这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他压低声音，像分享秘密般对着空气说，“那个有趣的小东西。”

“所以现在哥谭上空飞着一只假蝙蝠，一只冒牌货，一只……”他停顿，歪头，“小鸟？几只小鸟？一群小鸟？”

joker没有回答，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。

“我想要它。”joker对着空气宣布，语气就像孩子想要新玩具一样理所当然，“我想和它玩。我想看看它能不能陪我玩很久很久。我想——”他咧嘴，舌头舔过嘴唇，“——把它变成我的。”

但现在，那个声音变了。

而属于蝙蝠侠的声音，他太熟悉了。

“有人在假装小蝙蝠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敲打着地面，“为什么？真正的蝙蝠去哪了？死了？受伤了？还是——”他的笑声突然爆发，“——去度假了？哈哈哈哈！蝙蝠侠去度假！多么可爱的画面！”

似乎更轻快一些、更灵活一些。也没有那么沉重的、挥之不去的底色。

他爬起来，开始在囚室里来回踱步，紫西装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。

他见过它一次。在那场混乱中，在那个被扭曲的空间裂隙边缘，他瞥见了那个东西——一团蜷缩的、微弱的、却又蕴含着某种惊人潜力的光。

他的笑容突然收敛了，换上一副沉思的表情——这表情在他脸上显得比笑容更加恐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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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沉默。然后，整个区域爆发出混乱的笑声和质疑声。

“joker，你真的疯了！”

那不是人类，至少不完全是。那是某种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东西，某种被孕育却又未诞生的……可能性。

“换了个人。”joker睁开眼，咧着嘴宣布，“有人在假扮我的蝙蝠！”

“蝙蝠侠换人？哈！那哥谭岂不是要变成游乐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