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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看看会有什么反应。”

谢无妄盯着看了许久，就在他以为这次又要无功而返时，那些血色竟渐渐淡了，其中极细微的一部分正慢慢与灵流交融。

谢无妄忽然起身，带着那份记录去了试验室。

窗边挂着的冰棱在晨光里慢慢化开，水珠顺着檐角落下来，滴在石阶上发出轻响。

他此前一直认为是净化得还不够彻底，如今看着那段双核独有的基因，心里却忽然生出另一个念头。

裴临川叹了口气，没忍心再拦。他让医官备好应对排异的药物，亲自确认了这次使用的灵源剂量，陪着谢无妄在试验室里坐下。

裴临川还在藏书阁翻阅关于双核寿命的档案，听见谢无妄派人来找，手头的东西顾不上收拾，匆匆赶了过来。

裴临川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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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临川想起这段日子里那些反复发作的排异，想起谢无妄烧得神志不清，心里实在有些犹豫。

“你脸上都快写出来了。”

谢无妄笑了，“我还没说什么呢。”

灵流缓缓进入身体。谢无妄闭上眼仔细感受着那股力量沿灵脉向妖核靠近，他心里紧张，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，生怕下一刻便像从前那样出现剧烈的排异。

医官愣了一下，“少主，您是想把血混进去？”

因此接下来的三日，谢无妄几乎没有离开过裴临川身边。

谢无妄怔怔地看着，这条线索竟一直藏在他自己身体里。

谢无妄站在桌边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果然，谢无妄指了指旁边保存好的灵流，耐着性子把刚才发现的事情解释了一遍。

他终于找到了能够让净化灵力

浅红色的血液在容器里缓缓散开，灵流规律运转，似乎并未受到影响。

谢无妄转过身，“临川，你过来。”

谢无妄松了口气，“暂时还没有想吐的感觉。”

医官将这三日的记录剖开解析，每一项结果都与前两日一致，“少主，那股灵流已经稳定吸收了。”

“临川，三天了。”谢无妄掀开被褥下了床，匆匆让人请医官过来。

“我想试试。”谢无妄端着那一小瓶灵流就要往嘴里送。

谢无妄笑了笑，“临川，我等这一天等得够久了。”

试验室里还存放着前几日处理好的灵源，呈现出透明的浅银色。

裴临川走近，见他脸上有些久违的兴奋，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。

谢无妄取出其中一小份，又让医官替自己采了一点血。

谢无妄低头看着那几页记录，那些宁照微留下的手稿不知被他翻过多少遍。他曾经一次次吸入那些浑浊的灵力，吐得连水都喝不下去。

“非得今日？”

裴临川闻言，握住他的手，“那再等等，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