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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叙固定住他不安分的手脚，“我不会对你说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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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眼泪又流下来，“没关系，我知道。”

他低下头，吻掉季绎的眼泪，“你问我过得好不好，你想听我说什么？”沈叙的吐息拂过季绎的耳畔，“你不需要我了，所以我不好。”

忡地摸了摸季绎的眼角，说：“等会儿要难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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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绎撑着身体站起来，去轻啄沈叙的唇，对方没躲，但也没回吻。

“我不懂。”季绎耍赖，“我要听刚才我问的那个问题。”

沈叙受不了痒似的往后退了一步，季绎本来全靠他维持单脚踩地的平衡，毫无征兆地失了支撑，踉跄了一下，沈叙又着急忙慌地抱住他。

季绎心虚地吭了个“嗯”。

季绎仰起脸，对上沈叙的视线，他眼眶里晃动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，然而并没有掉下来，沈叙定定地望着他，“可是舍不得，怕你难过，因为很痛苦，我知道。”

沈叙吸了口气，“你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季绎有点喘不上气，他拼命在沈叙的怀抱里摇头，千言万语到头来只剩下一句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季绎肿着眼睛很丑地笑了一下，拽着沈叙一起挪到沙发上还没完，又爬到对方怀里面对面坐着，他哭了太久，得微张着嘴很重地换气才不至于太难受。

“还能在一起吗？你还要我吗？”季绎在沈叙要退开的那刻圈住他的腰，侧脸贴上他的小腹，“可以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季绎既不气馁也不退缩，黏着他没完没了的亲。

“是不是没拆礼物？”沈叙话锋一转，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
大概过了一分钟那么久，沈叙也哑着声音很慢地说：“有时候，也很想让你难过……”

对方只是这样假设，一阵阵悲凉之意便涌上四肢百骸，季绎觉得骨头缝里都是痛的，“难过的……”他抱得更紧更不留余地，说的话却是背道而驰，“不过没关系，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明天我就走。”

他也紧抱着季绎，恨不得融进彼此的骨骼和血肉。

“听你说实话。”

“你难过吗？”沈叙把毛巾搁置在床头柜上，捏了捏季绎泛红的耳垂，“如果不在一起的话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什么好难？”季绎又钻进对方肩窝去拱他，有种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执着，“你好好说。”

季绎闻言愣了愣，过了会儿他圈住沈叙的脖子，闷闷地在对方颈侧吐出一句，“我都说了啊，现在明明是在等你说……”

沈叙抓着块湿毛巾纹丝不动，季绎问完，也和他一道不动，安心地感受着对方呼吸起伏的频率。

“好难。”沈叙仿佛呓语般地轻叹出两个字。

“洗个澡睡觉了。”沈叙帮他把额头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。

季绎捉住他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下，“什么好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