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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说着卫婞听不懂的异邦语欢笑作乐。
好幼稚。
这是卫婞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,格日乐图还是小孩子吗,玩这种无聊的把戏。
格日乐图的视线在卫婞进门的那一刻定格,又若无其事地掠过。
卫婞今日穿的是一身素色的汉服,梳着发髻,是卫婞该有的样子,格日乐图见了莫名心情好了一些。
她挥退了身旁的两名舞姬,眼神到处都转了一圈就是不落在卫婞身上。
“不知单于召妾来所为何事?”
格日乐图慢悠悠放下酒碗,终于肯拿正眼看她,“无事便不能叫阏氏来了?”
想起乌雅尔说的那个流言,格日乐图轻笑出声,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在卫婞小腹上,“阏氏如今可是大不一样了,知道外面都在传什么吗?”
卫婞缓步走到格日乐图身旁坐下,面上带着浅淡笑意,拿过酒坛也给自己斟了一碗马奶酒,“什么?”
格日乐图扯着那人的腰封将她拉近,温热的嗓音带笑拂过卫婞耳廓,轻声道:“他们说,阏氏的肚子里怀了王子,是真是假?”
卫婞也跟着轻笑了一声,“这事哪来的真?妾并无身孕,单于莫不是有别的阏氏?”
“你这嘴倒是厉害。”格日乐图伸手一推,卫婞便顺势倒到了榻上,她欺身上去微微压着卫婞的腰。
看着身下之人不施粉黛,却依旧红润的朱唇,格日乐图还不等人张口说话,便俯身吻了上去。
“唔──”将要出口的话语变成一声短暂的音节,卫婞愣了一瞬,随后反手回抱住了格日乐图。
她们两人的关系好像就是这般,平日总不相见,一见面便是一人呛对方一句,然后呛着呛着就滚到了榻上。
做这事似乎是她们两人少数可以和平共处的时刻,寻常夫妻这么做,她们也这么做。
一切礼仪道德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野兽最原始的欲望。
格日乐图从那瓣微凉的朱唇一路向下,吻到卫婞的脸颊、颈侧、衣襟散乱的胸口。
格日乐图垂落的卷发在卫婞胸口打转,挠得她发痒。
“幸好我们两人不会留下孩子。”格日乐图调整了一下位置,使两人身体缠绵。
“为何?”卫婞喘息着问她。
格日乐图伏下身,语气轻飘飘的,“因为这样就不会留下一个混血的哈刺赤,让它受尽白眼的长大,然后再来砍下吾的头颅成为新一任单于。”
卫婞徒劳地张了张嘴,一时无言。
这样的人生就是格日乐图从小到大所经历的。
贵族子弟的排挤、老臣的忌惮、部落长老的非议,那些恶意像野草般疯长,缠了她整整二十几年。
卫婞抬手抚上格日乐图的脸颊,常年边塞戎马作战,让她的脸颊略微有些粗糙。微凉,软肉也不多。
“不会了,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,她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,别人打她一拳,她定会加倍地奉还回去。已经,没有人再敢欺负她了。”
卫婞的手一路抚到格日乐图遮住左眼的那块黑色皮革上,神色更软了些,声音也变得颤抖,“你当时……疼不疼……”
格日乐图似乎没料到卫婞会问这个,一时愣在了原地。片刻后,覆上卫婞的手,一同抚着那只受伤的左眼。
她偏头嘴硬道:“不疼。”
“那可是一只眼睛哎,不疼?”
“不疼。
“真的不疼?”
格日乐图咬了咬牙,“不疼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卫婞知道这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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