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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格终的脚步停顿一瞬，说：“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个要求？程戍，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
林格终轻笑一声，眉目倦怠，手里抛着控制器，仿佛那只是一个操纵虚拟游戏的手柄：“谁知道我现在做这些事情犯不犯法，你说呢，谁知道当初我做这些事情犯不犯法？”

“你也跟他们一样想要伤害我吗？”

“……师姐。”

他的眼睛看向廖雪：“把她放了，林格终，我对不起你，但是把廖雪放了，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，然后我怎么样，随你处置。”

电话被挂断，我的面颊在烧，在楼下徘徊很久以后终于上楼，用钥匙开锁，进门，关门，这一系列寻常的动作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焦灼，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流逝着。

我急忙问谭且到底在哪里，他还是没有回复。

林格终发病了，我不知道药在哪里，我在跟她同居的时候问过她，她说没有开药，我

“为什么要过去？为什么要偷听我说话？为什么！”

她冲我怒吼出来，喃喃自语了很多我听不清的话，手指摸上我的脸颊，随后离开我的身体，原本狭窄的呼吸空间突然宽阔起来，她在房间里踱步，抚摸着书架上每一本书的封皮，一会儿坐下看向床单和窗外，一会儿又看向我，是不是坐在书桌面前又站起来。

程戍灰头土脸地跪在地上，嘴里喃喃道：“疯子，你就是个疯子……”

“我的人把他敲晕了，不用找了，在公寓里面等我。”

我没有反驳。

我忍无可忍，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，拎着她丢在床上，手臂撑在林格终背后，告诉她：“师姐，你生病了。”

她又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。

“喂？”

“朴欲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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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格终像是还要在这里待一会儿，我想了想，从中间的荒地穿梭过去，开着租借来的车率先回到城市，我一路上一直在给谭且发消息，他还是没有音信，直到我把车还给车主，手机终于打来谭且的电话。

晕送到别人床上，我也不会有胆子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，你知道吗，如果当初真的被那个人得逞，我连死都洗不清自己的噩梦，可谁让我是个精神病呢。”

终于，门口传来响动，我在公寓偷窥时见过的那个男人将谭且搬进来放在沙发上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林格终拽着我把我扯到房间里面，她把门反锁，将我按在墙上，呼吸急促。

她带着身边的人走了，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，我们走出去这个废弃的工厂没多久，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，我的耳朵几乎要被震聋，我只听见林格终说：“把现场都收拾好了，我不想再去法庭上做那种麻烦的辩论。”

她指挥着大家撤退，我看着目前的形势，想起谭且还在外面，焦急地让他赶紧先走，我准备跟着他们一起悄悄往外跑，只听见程戍说：“慢着。”

林格终到力气比我小很多，这么扯我就像隔靴搔痒，但是我没有反抗。

“朴欲词，说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