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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千年，”司郁继续说，“我有空就在轮回殿外面守着，看着你的魂魄一点一点重聚，看着你的气息一点一点恢复。我不敢进去，怕打扰你。我只能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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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屿。”他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很低，“我知道你讨厌我。”

司郁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林屿不说话，只是听着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上全是伤口，有新有旧，是这三年留下的。

“那时候你很小，瘦得皮包骨，蹲在街角，眼睛却亮得很。我给了一个馒头，你接过去，看了我一眼，小声说谢谢。”

司命：……？冥王死在我这不太好吧。

林屿气得笑出来：“那你现在来干什么？”

司郁停住。

司郁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“你知道你沉睡了多久吗？”他问。

“所以你就拒绝我？”林屿的声音有些颤。

“按照神界是三年。”司郁说，“化魂之术，神魂破碎，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。”

可林屿听着，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。

“我后悔了，你打我也好，想杀我也好，死我也要死在你的剑下。”

“嗯。”司郁点头，“我以为让你离开，你会遇到更好的人。”

他的声音顿了顿。“我看着你对我笑，对我撒娇，对我耍赖。你每次练剑累了，就跑到我身边坐下，头靠在我肩上，很快就睡着了。”

那是他们初见。

“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。”司郁的眼神变得悠远，像是穿过漫长的时光，回到了几千年前，

林屿气的不说话，“我应该恨你！”林屿小声说，“你说不喜欢我，让我走。我走了，你又来抱我。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拒绝我的时候，”司郁看着他，“我想了很久。”

林屿当然记得。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馒头。

三年，神界的三年，凡界不知多少年。

林屿怔住。

林屿后退一步。

他才不要关心这个人。

林屿抬眼看他。

“后来我带你回去，教你读书，教你修炼。”司郁继续说，“你学得很快，什么都学，我看着你一点一点长大，从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，变成整个上界都瞩目的少年。”

林屿的脸微微发红。那是他以前常做的事。

司郁看着他，慢慢走近一步。

林屿：……

“但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。”司郁的声音有些涩，“我活了几万年，从来没有喜欢过谁，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。”

“我知道你喜欢我。”司郁说，“我不是傻子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林屿愣了愣：“多久？”

“我怕你是一时冲动。”他说，“怕你年纪小，分不清依赖和喜欢。怕你以后遇见更好的人，会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