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过度操劳……(2/2)

“浸渊客。”他说。

她再抬头，看着街上一蓝一黑的两个身影，除了好看，再没别的印象。

“那什么……客官慢用，煎蛋一会端上来。”她再不敢多嘴，擦着手钻进后厨去了。

……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?

“咳。”

“是啊，昨夜确实没睡好。”

老板娘又瞟了一眼她颈间：“姑娘这身子骨看着单薄，夜里又操劳，可不就得……”

“剑落下去，便知道了。”

苏苏觉得他说了和没说一样。

“那只是它的分身。”君莲华淡淡道，能让他觉得有点来头的东西不多，昨天晚上的算一个，他也是头次遇见修炼至会分身的浸渊客，早知这样，便该把她放在身边寸步不离。

“它原身是具溺尸，积年累月，怨气不散，养出这东西来。它拐的活人越多，分身越多。你昨夜看见的，只是其中一具。”

苏苏茫然：“补什么气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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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人来人往，苏苏被君莲华半揽在怀里也不忘看路边的摊子。

君莲华搁下茶盏，那老板娘的话头断在半空。老板娘被他看得后脊发凉，没想到这公子还是个护妻的，讪讪收了笑。

苏苏听得半懂不懂，又问：“那师尊怎么知道如何杀它？那东西那么多分身，怎么分得清哪具是真的？”

“师尊，昨夜那个妖，到底什么来头啊？”

“就是水鬼咯？”苏苏回想昨天对上那妖时的情形。

老板娘的笑更深了：“那是得好好补补。我叫厨房再给你煎个蛋，加红糖的，补气血最好。”

“水鬼哪有长那样的？书柜那些杂书里画过的，都是青面獠牙，披头散发，哪有昨夜哪只那么……”她想起昨天绿不溜秋冒着鬼火的一团，琢磨了一下措辞，“潦草。”

君莲华头都没抬，注意着她身边来往的人流。

两人吃好准备离店，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打算盘，刚准备说客官走好，君莲华刚出店门，她拨算盘的手顿了一瞬，眼皮耷拉了一下，像打了个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