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：内部的刀子(2/4)

&esp;&esp;“「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总之，你尽全力，我要他活着，而且要尽快能说话！」”

&esp;&esp;松井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怀疑，手上加了点力道，又拍了两下，语气带着讥讽：

&esp;&esp;松井哼了一声，收回手，刚想说什么，病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
&esp;&esp;“喂，醒醒。”

&esp;&esp;“「课长，目前使用的已经是院内能调配的最好抗生素和营养支持方案了。重伤后的昏迷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患者自身的求生意志和身体修复能力，并非单纯依靠药物就能强行催醒。过度用药或刺激，反而可能加重脏器负担，甚至……导致不可逆的脑损伤或死亡。」”

&esp;&esp;松井转过身，指了指病床，“「这个人，什么时候能清醒？能开口说话？」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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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他忽然伸出手，不轻不重地在陈志远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。

上的人，毫无生气地躺着，脸上扣着氧气面罩，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插着数条输液管，连接着上方悬挂的玻璃瓶。

&esp;&esp;清泉军医推了推眼镜，斟酌着用词：

&esp;&esp;“课长，他失血过多，内脏也有损伤，加上之前的……讯问，昏迷可能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。强行刺激，万一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尽可能用专业的口吻解释，试图让这位性情无常的长官明白医疗的局限性。

&esp;&esp;“嗨依！”

&esp;&esp;“装得还挺像？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？”

&esp;&esp;松井烦躁地挥了挥手：

&esp;&esp;监护仪器发出规律而微弱的嘀嗒声，屏幕上跳动着起伏不大的线条。

&esp;&esp;“「清泉医生，你来得正好。」”

&esp;&esp;他双眼紧闭，面色是一种失血过多的蜡黄与灰败，胸膛的起伏几乎微不可察。

&esp;&esp;“「松井课长。」”&esp;清泉军医在门口微微躬身。

&esp;&esp;“「报告课长，这位病人的伤势非常严重。左肺叶贯通伤虽然缝合，但有感染，而且失血量极大，导致多脏器供血不足。此外，他还伴有肋骨骨折和左臂尺骨骨折，以及……其他软组织损伤。」”

&esp;&esp;清泉军医脸上露出为难之色：

&esp;&esp;沉墨站在门口内侧，目光扫过陈志远惨白的脸和松井粗暴的动作，心脏微微收紧，但面上却适时上前半步，用谨慎而客观的语气低声道：

&esp;&esp;松井踱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。

&esp;&esp;“「一周？”松井的眉头皱了起来，显然对这个时间极为不满，“太慢了！用最好的药，最有效的办法，让他尽快给我醒过来！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！」”

&esp;&esp;“「……至少还需要一周。而且，这还是在一切顺利，没有出现严重并发症的前提下。」”

&esp;&esp;陈志远毫无反应，只有氧气面罩边缘因拍打而略微歪斜，露出更显干裂的嘴唇。

&esp;&esp;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清楚——万一弄死了，情报就彻底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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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「我问的是他什么时候能醒！能审！」”松井不耐烦地打断。

&esp;&esp;清泉军医闻讯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