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/4)

“有用。”

“你先喝下，公主殿下。”

当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吗……

让人觉得，她是当真会这么干。

他放下了碗，长长的睫毛低垂，眼皮也轻轻阖着，他低哑着声音，又含着颤意，能听出一股很明显的哀求意味。

裴白在看着她，看上去面上似乎很平静，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，仿佛就和他平日里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一样，但是温岁看到，他瞳孔里的血红一点点漫了出来，那眼尾红得可怕，唇色却是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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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岁方才还有气无力地垂着的眼睛一下睁大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碗心头血，再看了看裴白溅上鲜血的脸，心里竟不知是惊恐多一点，还是心疼多一点。

“没用的，裴白。”温岁躺在他的臂弯里，身体抖得非常厉害，像是要抽搐了一般，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因为生气。

“我说了，我不喝你的血了！你再这样……”许是因为生了气，温岁一下咳嗽起来。

一看就是非常偏执，根本没有听进去，并且下次还会这样干的样子。

毫不犹豫。

因为病痛，她躺在他臂弯里还在不停地发颤，但这句话她却说的非常坚决，听不出一点颤音。

“这是你自己的身体，刀扎进心口里，就是会疼的，你不要每次都因为我……因为我，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心口里扎……”

生气裴白怎么就能这么轻易，这么轻易就往自己心口扎刀。

然后下一刻，他甚至都顾不上要避开她，手心直接幻化出一把和以前一样的刀刃。

温岁没有办法，只能换种说法和他说：“裴白，我已经喝不了你的血了，如果你非要逼我喝，我马上就去死。”

“喝了，公主殿下。”

一道锋利的冷光掠过温岁眼眸，她恍然一惊，反应过来裴白想做什么时，他已经握着刀刃，扎进了自己心口。

“裴白！！！”

他不疼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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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 裴白轻柔地接住了她的手。

不……怎么可能不疼啊……

鲜血飙出，裴白隔空引来一只碗，接引他剜出的心头血，然后端着递到温岁嘴巴这里，如以前那般，只简单地对她说了几个字：

裴白端着碗的手一抖，此时脸色看过去竟是被温岁还要苍白。

怎么，怎么他每次剜血都能这么毫不犹豫，眼都不眨一下，仿佛扎进的不是他的心口。

温岁的确是这么想的，裴白要是再这样，她立马自杀。

“以前，我太怕死了，其实我一直都不想喝你的血……”

温岁忍下心里翻涌的情绪，攥紧了手，很认真地对他说：“裴白，我不喜欢你这样，你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