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/3)
也正是因为丰隆的这一步棋,彻底激怒了他的四儿子丰珏,才有了后来那场血洗宫闱、逼宫夺位的政变。
“嗯——”苏缇沉吟一声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龚灼,你相信转世么?”
苏缇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这才慢慢放松了些,想了想道:“坐吧,有些事情想讲给你听。”
苏缇点点头。
丰琰就这么活了下来,带着满身伤痕和不肯遗忘的执念。他不再哭闹,也不再寻死,只是日复一日地练剑、读书、习政,沉默得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。
苏缇摇头苦笑:“……就当你信吧,不然后面要说的这些我也没法解释。”
丰振芮不情不愿地“嗷”了一声,那力道到底安了他的心。
在乎来世,那应当是想清楚了吧。”
苏绽与丰振芮相携而去,茶室里刹时只剩下苏缇和龚灼两人。
落座后没急着说话,而是先烫了茶盏,给龚灼添了一杯白茶。
苏绽拉住他,手上用了点力道把人攥紧,然后笑了一下:“好了,回去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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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所以,你们觉得
龚灼抬头看着他,没说信也没说不信,就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。
说到牧怜的死,仍然让他感到痛不欲生,眉头紧紧皱着,眼里泛着泪光。
“我从没想过父皇忌惮他、恨他到了这种地步,为了借刀杀他,不惜将自己的亲儿子送给敌人当玩物。”
他顿了顿,从年少时初遇牧怜开始讲起,像讲别人的故事或者笔下的剧本一样,平静地、客观地陈述着一切。
“那秘药是真的。”苏缇声音低缓,朝龚灼说出了当年他与丰珏虔诚地祭拜三兔神,而后在神像前喝下秘药的经过。
他带着人找过来的时候,看见的是哭得几欲昏厥的弟弟和一具已经失去温度的尸体。
不知道多少年后,他和苏绽第一次转世到了丰家,他们果然还记得前世种种,只是年复一年,苏缇始终都没能找到自己的爱人。
苏绽这才走出门去,在丰振芮的面前站定,伸出一只手。
“哥哥把我和牧怜接了回去,一路上我一直想死,想陪他一起去赴黄泉,但哥说这么死太便宜那些害我们的人了,而且他曾经听闻有一种古老的秘药,能让人转世投胎的时候就算喝了孟婆汤也不会失去自己的记忆。”
龚灼没回应,径直走到刚刚苏缇坐的位置上坐下,苏缇则转身坐到了苏绽的位置上。
只是一切都太晚了,丰珏已经尽了全力,却还是没能及时赶到,救下牧怜。
龚灼没动,没挥开苏缇的手,也没先说一个字。
丰振芮有心跟他闹别扭,但又怕他真的狠下心来说不要就不要自己了,最终还是乖乖地接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。
而苏绽——那时还叫丰珏——则以铁血手段肃清朝堂,将所有参与构陷牧怜与丰琰之人尽数清算,连亲生父亲丰隆都未能幸免。
龚灼的手紧紧攥着,不知道为什么,苏缇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刻在了他的心头,让他疼痛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