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沈玉全身赤裸的給周福安講在丞相府的日子(2/3)
沉玉咬着下唇,唇上那道才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珠渗出来,他嚐到了铁锈味。
第一层是滋养肌肤的。周福安的手掌粗糙却有力,从他的脖颈开始,一路往下,在锁骨的指痕上反覆揉按,把药膏揉进青紫的皮下。他的手法很特别,不像是在上药,倒像是在揉一块麵团,每一下都按在经络上,又痠又胀。沉玉咬着牙不出声,可是当周福安的手揉到他腰侧那片掐痕的时候,他还是没忍住,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闷哼
「进去过多少回?」他问。
「躺上去。」周福安指了指那张矮榻。
「回师傅,」他的声音发抖,「每日……每日都……」
「在丞相府时射过吗?」周福全问道。上次萧沉渊在暗室操弄沉玉时,他便发现沉玉这软茎不同于被玉势操弄的样子,那次他清楚的看到沉玉射了,虽然不多,但也是第一次。
「怎么顶的?用什么姿势?」
「从后面……从后面进去的时候,」沉玉闭上眼睛,睫毛上掛着泪珠,「他掐着我的腰,每一下都往那里撞。还有……还有把我按在书案上,腿架在案边,他站在身后操进来,那个角度……那个角度正好顶到……」沉玉说着,仿佛这些画面又重现在眼前。
周福安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昏暗的暗室里听起来格外瘮人。他把手指从沉玉体内抽出来,沉玉的后穴发出一声轻微的「啵」,穴口翕张着,一时合不拢,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。
「他……他很高兴,」沉玉的膝盖彻底软了,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周福安身上,「他说……说我的身子比三年前耐操了。」
「每日都操你?」周福安替他说完,手指忽然往里一探。后穴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,已经学会了在异物入侵时自动分泌肠液,他的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,内壁就湿漉漉地裹了上来。周福安「嘖」了一声,把手指抽出来,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。
「三……三次。」沉玉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。周福安的手指还在他体内搅弄,每一下都压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,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,肠液顺着周福安的手指流下来,滴在地上。
「……是。」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「春融的药效倒是被你养起来了,」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,「在丞相府这些日子,萧丞相给你用过什么药?」
沉玉抑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。他不想说,可是周福安的指腹压在那处时轻时重地揉着,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,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他知道周福安的手段——不说,他有一百种法子让他说。
周福安听着,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抽送,速度不快,力道却很稳。他的另一隻手从后面绕过来,握住沉玉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。那东西还是老样子,无论后穴被如何刺激都软塌塌地垂着,像一条没骨头的肉虫。周福安把它托在掌心,拇指沿着冠缘慢慢搓揉,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毫无反应,他微微瞇起眼睛。
「这里,比之前涨大了些」周福安按住那处不放,「萧丞相是不是回回都顶这里?」
「不知名字……」沉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「是一种药丸,每日要塞一粒,等药化开……」
周福安的眉毛动了一下。他转身从木架子上取下一隻瓷瓶,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热,然后重新站到沉玉身后。这次他用了两根手指,缓缓推进沉玉的后穴。内壁的软肉立刻缠上来,又热又湿,紧緻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挤出去。他的指腹在甬道内慢慢转动,一节一节地往深处探,指尖触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,沉玉的腰猛地一弹,喉咙里洩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沉玉听话地躺了上去。褥子凉丝丝的,贴在他光裸的背上,他打了个寒颤。周福安从木架子上取下好几个瓷瓶,一字排开放在榻边,然后开始往他身上涂抹药膏。
的手指按在沉玉的后穴上。那处在丞相府被连日塞药,又被萧沉渊夜夜操弄,穴口到现在还是微微肿着的,周围一圈嫩肉泛着不正常的红色,轻轻一碰就瑟缩着张开一条缝。周福安的指腹沿着穴口的褶皱慢慢打圈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在检查一件器物有没有破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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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萧丞相知道你射了,什么反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