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8(2/5)

洛拉斯虚拢住她的手，微微躬身，他的唇瓣浅浅擦过她的手背，虔诚温柔。

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脸，确定没什么不妥便提着裙角走下楼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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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完一圈回到柜台前时，她已经和他聊了近半个时辰，彼此之间的氛围从主客变成了某种介于师生和友伴之间的松散关系。

老炼金术士的眉头松了松，放下研钵，语气里那层冷意褪了几分，&ot;凯岩城？兰尼斯特家的人？&ot;

他本是安静垂眸等候，察觉到石阶上的动静，抬眼望来。

侍女应声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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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副可爱美丽的样貌配上那点好奇的眼神，任谁都不会设防。

薇洛放下水杯，笑了笑，&ot;可坦格利安家族的龙才消失一百四十五年啊。魔法依旧存在，就像神明一样，您说不是吗？&ot;

&ot;那就不是外行了。&ot;他哼了一声，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引着她往里走。

薇洛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喝了一口，&ot;对了，大师，我最近在翻一些古籍，看到有人说古老的契约可以束缚某些……非人的存在，比如精灵之类的。您觉得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？&ot;

她换了衣服坐在镜前，一边让侍女替她挽发，一边吩咐，&ot;去驯兽师那里把白狐接回来，连笼子一起搬，放到我房间里。&ot;

那一瞬间，洛拉斯微微失神。

薇洛礼貌道谢，“三天后，我会派人归还。”

他们穿过摆满蒸馏器和烧瓶的工作台，他一边走一边随口讲着各种炼金术的基础原理，从金属的嬗变到药剂的萃取，言辞清晰简洁，看得出是个有学问的人。

炼金术士的动作顿了一下，&ot;你从哪里看到的？&ot;

&ot;藏书室的一本旧书，页都散了，没有书名。&ot;她说得轻巧，&ot;上面提到≈039;以血为引≈039;之类的词，我就挺好奇的。&ot;

清风拂动他栗色的发梢，一身干净雅致的蓝银骑装衬得他身姿颀长挺拔，眉目清贵柔和。

马车边静立的人影，转过身。

老炼金术士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摇了摇头，&ot;那些东西大多是前人的臆想。魔法就像龙一样，已经消失很久了，就算曾经有过那样的契约，现在也没有人能施展它。你不必在这上面费心思。&ot;

在肩侧，脸颊因为一路走过来的热气浮着一层淡粉。

炼金术士笑了一下，伸手从柜台底下的暗格里抽出一摞封面已经磨损了的旧书，重重地放到她面前。

薇洛认真听着，时不时发出几句恰如其分的惊叹和追问，将他引到更深入的、关于&ot;古老工艺&ot;的话题上。

薇洛点点头，没有否认。

薇洛心中掠过一层浅浅的意外，她还是轻轻抬手，将手掌落进他微凉干燥的掌心。

&ot;你要看就拿去看，&ot;他说，&ot;不过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，这些东西前前后后已经被人翻了几百年了，真有能用的东西早该被用上了。&ot;

他缓步上前，从容伸出手。

居然是洛拉斯?提利尔。

回到红堡时快正午了，侍女已经把她赴宴的衣裙备好，是件鹅黄色的缎面长裙，胸口绣着细密的暗纹，裙摆层层迭迭铺开来像一朵刚绽开的迎春花。

随即极快收敛，化作绅士温柔的浅笑，完美无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