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1/2)
“你!……”
陈遵下体一紧,欲根已经到了儿媳手上。
经年累月的长久禁欲使他格外敏感,仅是隔衣触碰,便骨酥筋麻,气闷在喉头化作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。
他尚在震惊和欲火中无法回神,勤娘一不做二不休扯开他衣襟,手顺当滑了进去,直握住公爹那根滚烫粗硕的阳物。
“嗯……啊!……”
他又轻轻喘了一声,低沉沉的十分温柔克制,勤娘听了更是心动,心间暖流冲涌,汇聚而下,湿哒哒变作爱液流溢,洇湿腿心。
勤娘做惯了粗活,纤长手指粗糙结茧,抚在肉茎上,滋味说不出的美妙。
陈遵的克制到了强弩之末,甚至想让她牢牢攥紧他,狠狠套弄撸动。
强逞最后一丝清明,骨节分明的大手也伸到胯下,覆盖她的手,想要拿开,“乖孩子,别逼爹爹,好么?这个不能给你碰。”
即使到了这个时候,他对勤娘说话依旧温柔,对她说不出一句重话。
勤娘喜欢他,更贪恋他的温柔,手抚弄着尺寸骇人的大鸡巴,指腹揉捻龟头,他一阵低喘,身躯颤抖,肉棒在她手下弹跳发胀。
“我也不想这样,可爹爹总勾引我。”勤娘在他唇上亲一下,再亲一下,“爹爹后来有过女人吗?”
他丧妻是真,鳏居也是真,但是勤娘只要想到他有过堂堂正正的妻子、他曾完整属于另一个女人,她就心里别扭。
现在也想探问清楚,他还有没有过其他人。
陈遵沉默不答,要去挪开她的手,她却攥得更紧,手握着性器前端向下撸动,硕大湿红的龟头几乎从她虎口被挤出来,冠沟被她用手指箍着。
“哦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他咬牙吞掉呻吟,她更加变本加厉地亵玩公爹,玩得那根孽物直挺挺竖立,硬如铁石,“爹爹说不说?告诉我嘛……”
她笑嘻嘻地持续追问,语气中透着乖巧。
乖巧……她居然还能乖巧……
“既然爹爹不说,那我说,我就当没有,反正爹爹这东西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给我用?”
“……”陈遵额角青筋暴跳,真想好好教训这个……这个小东西一番!
如此不知轻重。
转念一想,她年纪小,刚尝过男欢女爱,景迟又不能满足她,她好奇些、贪一些都正常。
陈遵心生怜爱,皱眉闭目。
良久,他吐出一口浊气,“爹爹知道你闺阁空虚,你先松手,爹爹用手给你,好不好?”
勤娘愣愣,他适时从她手中取走性器,眼睛温柔注视她,手在她腰间翻飞,腰带随之脱落解开。
他说到做到,所言不虚,解开她衣带,手就贴着她紧瘦细腻的肌肤游移,越过平坦小腹,没入花丛。
他调戏般揪了揪牝毛,掌心按着阴阜,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“不许声张,不许泄露给别人,爹爹就给你,嗯?”
扒灰这么大的事,是什么光彩好事了?她怎么会到处宣扬,当然不会随便跟人提呀。
勤娘点头。
陈遵心如擂鼓,要说这人伦纲常也不是那么好逾越的,他到底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。
但是既然说了要取悦她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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