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-3章合作(2/2)

陈巍笑了：“知道了。”

“都归我。”陈巍握住她的手指，偷偷想：两个人一起工作都算这么清楚，谈恋爱会不会也这样？

“做出来以后，你还得教他们使用。”

他们初尝禁果以后，张轻轻白天跟他吃饭，夜里和他一起商量软件。他的牙刷一直放在她家的卫生间，她的床头柜里也放着符合他尺寸的避孕套。小郑偶尔开玩笑，他都装作没听见。他也想问她还要想多久，话到喉咙，又会吞咽下去。他想要那个答复，也怕这件事情让她为难。她今天已经能在性爱的时候表达自己的感受，他觉得她在慢慢接纳他。

“非得。你当我的合伙人。东西卖出去，挣的钱有你一份。”

张轻轻抬起眼。陈巍已经把视线移到床头。他松开一点力道，拿起那本空白笔记本。

; “我有店，跑几趟的事。”

“你要是只肯帮忙，我就自己跑。”

“你卖裤子答应改裤脚，十分钟就行。但你不知道开发需要的时长，到时候熬夜的是我。”

“嗯。你先谈试用和价钱范围。功能和交付时间和我商量，最后咱们一起报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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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绷紧下巴。陈巍认得这个神情，谁劝都只会多费一遍口舌。

“非得给？”

“那地下街的店主们交给我吧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去找。”

“一周我来四晚。店里隔一天要盘货一次。”

“嗯。”轻轻坐起来：“那我们算正式合作了？”

陈巍沉默片刻。

他还在想：什么时候她真的可以被小郑叫嫂子？

“怕我答应太快？”

“算。”陈巍点点头，沉沉地看着她：“明早我还来接你。我会尽快找到第一家可以合作的商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