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2/3)

“我会制止这一切，这本来就该是我的责任。”凌飞屿道。

“角斗场被异种管理局捣毁之后，我的身体越来越差，连我自己都已经放弃了。”他神情恹恹，眼底闪着细碎的光，纷繁复杂的情绪在其中流转，“爷爷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，让我获得了一副健康的身体。”

“我从小身体就很差，家里人用尽了各种方法为我续命，包括使用异种的生命能量。”他直言道，“角斗场都是爷爷在管理，我不清楚他是用什么手段提取的，但在幼时误闯进去，高烧了好几天，开始不断做噩梦，梦里都是、都是各种各样的哭嚎，就好像有无数人在我脑子里……“

“我们该出去了。”江慕森牵起凌飞屿的手。

而凌飞屿想回到一切开始之前，把所有的威胁都扼杀在摇篮里。

“他就是一个恶劣的魔鬼……”任飞羽呛咳一阵，指节虚握着抵在唇边，好不容易压下去，“梦魇的养料来自于混乱与斗争，他会不顾一切地挑起矛盾，强化自己，然后……”

江慕森想从最初就介入凌飞屿的生命，弥补所有缺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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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，这副身体本来就是灰羽的吧。爷爷可能以为他的意识已经消失了，而我也失去了幼年的记忆，留下的只有每晚不断的噩梦。”他绞着手指纠结一阵，继续道，“直到他再次出现在人前。”

他沉默下来，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恍惚了许久。

“但我隐约知道那些噩梦和爷爷有关，如果不是角斗场的存在，不会给这么多异种带来痛苦……”任飞羽盯着膝盖上的书，轻声开口，“所以我没有办法原谅他，即使在他临终时，也没有再去见他一面。”

“不至于……也许会导致大规模战争，或是流行病传播，消磨着这个星球的生命能量，直到他餍足，消停下来。”

他们逆向而行，被不可得的痛苦笼罩着。

如果从一开始，他没有被那只乌鸦捡走，或是学习飞翔时没有化出人形，再或是回到最开始……

“你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吗？”江慕森的手指握在凌飞屿腰间，一点点收紧。

粉末顺着血液上行，在大脑里营造出了触手可及的幻象。

“别想这么多。”江慕森温热的手掌按上凌飞屿的后背，顺着脊椎轻抚，让他不自觉的颤抖平静下来。

自幼享受着家里人保护的人，自然天真纯良，自此，他开始抗拒利用异种的行为，尤其厌恶爷爷。

江慕森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看了凌飞

“等一等。”任飞羽忽然抬起眼皮，转向江慕森，“有些事，我想单独对飞屿哥说。”

“那些噩梦，一开始就是灰羽下的手。”凌飞屿说，“任崇礼晚年衰弱的速度很快，可能是实现了某种交换。”

“这种痛苦给了梦魇侵蚀的机会，灰羽通过江总这个恶意的接收口，汲取到了很多养料，不断壮大着自己的能量。”

那双手依然恋恋不舍地贴着，像要把幻境里没摸到的摸回本来。

江慕森抬起头，对着任飞羽问道：“但灰羽为什么会寄宿在你身上？”

“就世界末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