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(2/3)
林枢正欲追上去,可那抹红影几个闪动,已没入长街熙攘的人流,再难辨认。他脚步一顿,回头急声:“备车。”
门外的差役只觉眼前一花,一道红影便风似的刮了出去,尚未辨清来人,又见自家大人疾步而出,目光紧锁前方。
“你有。”
正思忖间,天际忽地一暗。
半炷香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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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,他低垂的眼底眸子转动,似想起了什么,掏出那枚弹珠摊在掌心,递到林枢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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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就是故意的。”谢景阑笃定地站起身。
谢景阑看着林枢那副冰块脸,深深闭了闭眼:“故意制造意外也算杀人。”
谢景阑一幅“等着,一会就让你无从辩解”的眼神半蹲下来,仔细检查那副木质支架。
林枢的眸光十分罕见地飘忽了一下,一闪即逝,“且不说我不是故意的。就算是,我怎能料到你何时来此,又如何能精确算到这木架何时断裂?”
不会就这么放他走吧?
他半蹲在地上,仰头看向林枢,终于是厚着脸皮拿着断掉的半截腐烂木块晃了晃,“支架腿部的木头早就烂透了,榫卯也松了。”
这小疯子不跟了吗?
方才还浸满暖金色夕照的天空,仿佛被泼翻了浓墨,乌景自四方滚滚涌来,顷刻间吞噬了残阳。长街宛如提前入了夜。
他抠了抠断裂处的木材,指尖传来湿腐松软的触感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谢景阑:
他严重怀疑这家伙就是故意的,但他没有证据。
谢景阑怔了怔,不信邪地将整个木架放倒,仔仔细细,来来回回地检查了几遍。
谢景阑走在前头,时不时微微偏头观察身后的动静。
“是!”差役不敢怠慢,转身便朝马厩奔去。
谢景阑脚步一顿,抬眼看向天空。见景层低垂,似随时要落下雨来。
最后一句还没说完,林枢已经一个箭步冲出门去。
他强行质问:“你都没发现吗?”
林枢平静的目光终于起了一点波澜,“我没有。”
没有道德枷锁,只有法律约束。
林枢的目光扫过那朽木,点头:“的确有些时日了。未曾留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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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小贩的叫嚷声,匆忙收拢货架的声响混杂,行人纷纷躲避。未久,喧闹随着人群的消失很快偃旗息鼓,被寂静取代。
没察觉到林枢的身影,他不由蹙了蹙眉,脚步一滞。
只是木质日久腐烂,并没有发现预期中的人为破坏的痕迹。
“大人,您这是要去哪?”差役忙问。
谢景阑没找到证据,唯有满腔发作不成的憋屈。
谢景阑在前面走着,林枢在后头跟着。
“要落雨了!快收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