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伦者的白日梦(2/2)
林常青笑得很坦荡:“我明天走了,要不要来送送我?”
林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,扶着腰颤巍巍地走了。
爱翻她书包就翻吧,她再也不多嘴了。
“不是说每晚只来一次吗?”林白声音都虚了,抖着嗓子的发问。这话是林常青第一次做的时候给她的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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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摸厚度,林白偷乐。那双圆圆眼笑得弯起来,垂下去的长睫把眼睛拉得很长,月牙儿一样。
林常青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:“真不用,集训期间也不怎么能出去,没地方花。”
集训的地方就在邻省,一个月不到就回来了。可林母还是担心,她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林常青手里:“拿着,该花花,在外边别亏待自己。”
最后林白被玩傻了,林常青摸她,她笑;林常青亲她,她笑;林常青咬她,她还是傻兮兮地笑,挂着泪珠笑。
林常青笑得很腼腆:“我就射了一次啊,林白你太不争气了。”
“早点睡吧,等我回来。”
脱不了。
林常青喜欢看她这样。
可林母坚持往他手里塞,林常青拗不过,只好收下。
林白打个哈欠摇头,她周末起不来。
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嘱托他事情,林常青坐下来,认真听着,时不时点头表示受教。他一直是这样,人前乖孩子。
没良心,林常青捏捏她的脸,把那个信封塞给她:“收好了,喜欢什么自己买点,给大姐也买点,别乱花。”
怎么突然这么礼貌还敲门。
临行前一晚,林常青终于没空折腾她了。他被林母喊去客厅,不大的地方堆着林母给他收拾的行李。
等林母回房时间也不早了,林常青敲敲林白房门,就见她警惕地探出一个脑袋,道:“干什么呀?”
等到林常青射在她手心,她好久都没缓过来。
林常青看着直皱眉:“妈,我自己都收拾好了。”林母在他原来的基础上又拾掇出俩大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