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多出來的人(2/3)
最后一句话落下,四周瞬间安静。
「有一点。」
门外那名女人仍不肯退让。
女人迟疑了一下。
「能开的那辆没有问题。」陆衡说,「另一辆短时间修不好。」
男人皱眉。
「医生。」
「不能让他上车!」
男人还想说什么,陆衡靠在一旁补了一句。
「目前没有资料能证明抓伤会造成和咬伤一样的结果。」
「噁心?」
「我们之前遇到的几个人,确定发作的都有咬伤。」
「什么叫不知道?」
人群里立刻有人不满。
「医生?」
沉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几人走出保健室时,顾沉和陆衡刚从教学楼后方回来。
沉辞站直身体。
「头晕?」
「就算只是可能,也不能让他和四十个人挤在巴士里。」
「也可能只是伤口感染。」
「里面的人什么时候受伤的?」沉辞问。
「车坐不下,人和行李只能选一个。」
堵在门口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。
「不知道。」
林晚看向床上的男人。伤口的红肿确实严重,普通细菌感染同样可能引起高烧。
「伤口谁处理的?」
门外的人安静片刻。
「怎么处理?」
对方立刻闭上嘴。
「只是发烧!」
「我。」年轻女人说。
沉辞看向她。
「我跟他一起。」
沉辞已经走到门口。
「不完全一样。」沉辞说,「他的意识很清楚,伤口状态也不同。」
叠资料。
男人盯着他几秒,才慢慢躺回去。
「你闭嘴。」她语气很兇,「昨天要不是你拉我,我现在已经死了。」
「他被抓过!」
林晚把名单暂时交给警察,也跟了过去。
「我能看清楚的那些是。」林晚停了一下,「其他人身上的伤太多,不能确定。」
「也可以抱着行李走去北岭。」
「冲洗了吗?」
比起被留下,货厢显然不是不能接受。
沉辞看了两人一眼。
「今天早上。」
年轻女人一时没有回答。
「他没有被咬。」
「知道在哪里?」
「什么时候开始发烧?」
拆开纱布后,四道不算浅的抓痕露了出来。伤口周围明显红肿,其中一道甚至已经开始渗液。
挡在门前的年轻女人咬着牙。
沉辞推门进去。
「至少不会和巴士上的人接触。」
「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辆车?」
门外瞬间乱了起来。
林晚忽然想到外面的配送车。
保健室里十分闷热,几扇窗户全被关得死紧。一名叁十多岁的男人躺在临时拼起来的床上,脸颊因高热泛红,额头全是汗,左侧小臂缠着纱布。
「问就知道了。」
年轻女人立刻回答:「昨天晚上。」
「没有。」
看见有人进来,他立刻撑着身体坐起。
「意识清楚吗?」
沉辞皱了下眉。
「不用。」
后续工作很快被分开。两名警察通知所有人整理必要物资,陆衡再次去确认巴
「让开。」
「清楚。」
实际点名却比林晚预想中麻烦。有人听见名字没有反应,有人一家叁口抢着回答,还有人的姓名从一开始便被写错。她只能逐一核对长相、同行者和原本登记的资料,确定人真的在场后再做记号。
顾沉看向人群。
「途中要有人定时确认他的状况。」沉辞说。
周围静了一下。
「一辆够了。」
「水、食物和药先带,其他东西有空间再放。」
「谁说被抓一定会变?」
「你是谁?」
「我没有被咬。」
「先躺着。」沉辞说。
「他和你看过的发作者一样吗?」她问。
床上的男人立刻道:「我可以。」
「全身痠。」
门外有人忍不住问:「他是不是快变成那种东西了?」
「除了手,还有哪里不舒服?」
「那些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。」
「可以让他待在货厢。」
几个人警惕地看向他。
只有一辆能开的巴士,根本不可能真正隔离。
男人沉默下来。
警察提醒:「还有行李。」
「用消毒水擦过。」
人群下意识往后退开。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保健室外,脸色极差。
年轻女人立刻开口。
事情暂时有了安排。
「那就是有可能!」
「他昨天就开始发烧了!」
顾沉看向对方。
声音已经哑了。
沉辞没有回答。
这句话没有人能反驳。
沉辞点了下头,没有再追问。
「我去看看伤患。」
「都确定?」
「单独?」
「那怎么办?」
原始名单上共有四十七个名字。
「不能带他走!」
「先重新处理伤口。」
「抓伤就不是伤吗?」
他才离开几步,教学楼一楼靠近保健室的位置便突然传来尖锐争吵声。
「我早就说不能把他留在这里。」
沉辞抬眼看她。
沉辞没有再追问,伸手确认男人的体温、瞳孔与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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