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未明(2/4)

说完，他沉默片刻，又低声补了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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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砚白还在前院议事。等他回来，灯市早就散了。”

宋圆打量他片刻，见他虽然神色仍有些不自然，眼底却已经恢复了清明，心里的疑虑才稍稍淡下去。

宋圆眨了眨眼，这才反应过来。

还是熟悉的祁越。

他顿了顿。

“去不去？”

祁越脸色一沉。

她的确在江家闷了太久，也的确想出去透口气。可如今庄中正乱，她若一声不响地离开，总归不太妥当。

“就当我赔罪。”

宋圆有些犹豫。

祁越避开她的目光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像是随口般说道：

宋圆看了他片刻，最终还是转身拿起披风。

“随你。”

他语气微顿，又有些不耐烦地补了一句：

“就是没想到祁少侠居然也会向人道歉，一时有些不习惯。”

宋圆看向他。

祁越嗤了一声。

祁越顿了顿，才道：

“灯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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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路。”

“城里今夜有灯市。”

那里紧挨着一片竹林，墙外又有树木遮挡，巡守的弟子很少经过。

“我知道一条路。”

“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
这句话倒是熟悉。

sp; 宋圆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话，闻言反倒愣住了。

祁越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能出去就行。”

祁越像是知道她要说谁，回答得格外快。

“听见了。”

?

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
“谁让你走正门？”

宋圆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院墙。

“不用。”

宋圆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这是……来约我出去的？”

“要不要先告诉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青锋试期间，城中每晚都会开市。今日是最后一晚，河边还会放祈安灯。”

“江家现在守得这么严，我走到正门，恐怕还没来得及迈出去，就先被人请回来了。”

祁越扬了扬下巴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路？”

宋圆靠在门边，朝院外看了一眼。

祁越所说的路，在东院最偏僻的一段院墙后。

“先说好，若是被人抓住，我一定先供出你。”

宋圆立刻接道：

“你到底去不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