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执手朝夕(2/3)
祝沅好奇地走过去,将那只同心锁翻过来:“也不知是谁有这般脱俗的意趣……”
祝沅认认真真地落笔,写好“明芷”二字,仰脸看他:“像吗?”
沈泽谦会意,失笑:“珍珍不是很喜欢这一对么?”
“更显你我情深意重,不好么?”沈泽谦放回狼毫,将未干的红绸迎风吹着,笑问她。
,一左一右两棵高大的古松葳蕤幽绿,覆碎雪如流银。
沈泽谦笑了声,没说话,只抬手,仔细地将她耳垂后的琉璃耳塞取下,推着耳钉向前,将两颗莹白的南珠搁在她手心。
“我们也去挂一个吧。”祝沅心动,牵着沈泽谦去买了一只编好的同心结,取了两根红绸,“你瞧,还能写我们的名字。”
另一字迹更娟秀,上书,君愿,心知。
下方缀着两根仁姝寺的红绸,因着时日过久,风吹日晒,已褪成浅淡到泛白的粉红色。
“因为那时我便意识到,我对你的情意,已不单单是兄妹之情了。”沈泽谦并不遮掩。
临水的玉带桥上密密麻麻地绑着同心结,其下缀着飘逸的红绸,红绸上有情人的名姓亲昵相挨。
玉带桥上的同心结挂得琳琅满目,她视线扫过一众相差无几的同心结,停在一只白铜鎏金的同心锁上:“还能打同心锁来挂呢。哥哥,你瞧,这一枚好生别致。”
祝沅才想起来:“当时是宋景时误导我绣这图样,哥哥为何收了、还贴身用着呢?”
——朦朦,遐安长乐。
祝沅极轻地“噢”了声,扇了扇羞赧到发烫的脸颊,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们瞧瞧挂哪里。”
沈泽谦替她摁住红绸一角,将掭去多余墨汁的狼毫递与她:“你先。”
那是一只被雕刻成簇状紫檀花的同心锁。紫檀花朝开暮落,极罕见于表征永结同心的同心锁上,这只却极为精致,层层花瓣繁复错落,栩栩如生。
&nb
她的话音在瞧清上方清晰的刻字时倏然顿住。
她瞄了一眼旁边同样在写的情人,小声:“他们都只写了名姓诶。”
执手共朝夕,此生莫相离。
沈泽谦弯眸笑了:“像。”
“那我也要将这同心结弄得更特别些。”祝沅抿唇笑了,想了想,向他背过身去,“阿濯,你帮我摘一下耳钉。”
沈泽谦点了点同心结上的南珠:“珍珍。”
是卫疏檀的字迹。
“那条绢帕,我一直贴身在用。”他自袖袋中取出,点点花蕊中央绣的南珠,模仿她昔时的语气,“珍珍。”
“喜欢更要钉。”祝沅回答,想了想又改口,“但若是及笄礼那对茉莉的,我便舍不得钉上去了……倒并非是因为鲛凝露名贵,主要是因为,那是你送我的。”
祝沅看着他接过笔,在“明芷”旁边认真落下“明濯”二字,又重蘸了墨汁掭笔,在红绸尾端空余的位置重落下一行小字——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她自觉书法又长进了许多,已越来越像他所写的字了。
祝沅观察了一下同心结编织的丝绦,稍顷抬手,将两枚南珠一左一右地扎在两侧,捧起来给他瞧:“当当——”
其一笔锋端正,上书,晏记于二十一年元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