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雨天(2/3)

腰塌得厉害，沉确有点受不住，腿发软，腿根阵阵地颤。之前倒不是没这样过，可他会哄，会亲一亲，轻声细语的。

他扶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又摁在她的后颈，沉确只能翘着屁股，脑袋埋在枕头里，眼睛湿红，小声地求他轻一点。

沉确的标准十分灵活，总而言之，就是记吃不记打。明明前几天梁应方才把她按在膝上收拾了一顿，屁股是实打实疼了好几天，如今就能为了小笼包暂且原谅一下他。

看小黄书被发现会羞到钻被子，一提艺术照，她脸能红透，被他说两句就眼泪汪汪。可一旦她是自己动了念头，想来缠他，反倒是真会招惹人。腻腻歪歪贴着他，胸口蹭来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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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次不一样。

然后这会儿又开始委屈了。

梁应方的手缓缓划过她的腰侧，顺着脊骨往下，拇指在那一截细白的皮肤上摩挲一下，最后停在了一道没褪干净的痕迹上。

于是他揉了揉。

外头下着雨，淅淅沥沥，夜色阴沉。

前几天留下的。

屋内灯光低垂。

沉确也没出声。

其实也不重。

她总有一种矛盾。

她被摆弄得都不敢看他，声音也不敢太大。

他俯身在她耳侧，声音低哑：“刚才来书房找我的时候，胆子不是挺大？”

他那天也没真舍得怎么样她，不过是拿出来吓一吓，让她知道怕。可她皮肉嫩，还不老实，到底是留了一点浅浅的印子。

沉确的胆子更大了些，手从他肩上慢慢滑下来，抱住他的腰，整个人都贴得更近。

沉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
刚洗过澡，她身上还带着一点潮热的香气，胸口软绵绵地贴着他的背，手也搭到他肩上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他的领口。

书房的门没关严。

梁应方手里的笔停了停。

“别动。”

沉确整个人颤了一下，喘息从唇边溢出，她赶紧咬住，臊得慌，想躲，又被他按住。

“你怎么还不睡啊……”

梁应方没有立刻说话。

“已经很晚了……”

沉确小声反驳，带着哭腔：“我只是喊你

吃饱后，沉确把电影剩下的部分看完，然后就去洗漱，回到床上时，静静躺了半天，忽然觉得还差一点什么。

沉确把脸凑近他颈侧，呼出的气息温热。

她裹着被子想了想，然后从床上爬起来。

是好人。”

梁应方坐在桌前，灯光落在他肩背上，手边还有没看完的文件。他当然知道是她，但他并没有抬头。

半晌后，她慢吞吞走过去，在他身后，然后贴了上去。

窗外雨声更密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