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不打(2/3)

“去洗手，等会儿吃饭。”他随口道。

“怎么了？”吴玥问。

“我是说以后我帮你揉揉肩。”

“升国旗？”

“嗯，”她点头点得很认真，“我以前看过一次，但是去晚了，人特别多，我什么都没看见，只看见人头。真的，全是人头。”

他抬眼看她。

沉确又在心里无可奈何地长叹。

她还在低头替他按肩，没有看见他的神色，只自顾自道：“我可以给你按。”说完赶紧补了一句：“收费也行。”

吴玥见她这样唉声叹气，想了想，俯身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。

他没立刻说话。

“不过你不要总这么累。”

她诚诚恳恳地说：“我有点不敢。”况且万一打电话查岗怎么办？

吴玥估计是觉得她太没出息了，说她傻，眨了眨眼，笑眯眯的：“有我在呀，我可以帮你作证。”

澡后的石榴香。

“……嘶。”

沉确听完“啊”了一声：“这能行吗？”

想她来北京就是为了畅玩一通，不负大好年华。这下倒好，梁应方管得比她妈还严，她妈妈定的门禁还是九点半呢。

沉确说完才反应过来，立刻找补：“我不是说你老啊。”

梁应方睁开眼。

想他最近是真的累，沉确心里总记挂着他。

“怎么收？”

他衬衫袖口挽了一截，正低头盛汤。沉确先是扒了两口饭，压了压阵脚，才轻轻清了清嗓子。

“嗯。”

第二天上学也心不在焉的。连吴玥找她玩，她都趴在桌子上，提不起劲来。

梁应方问：“哪个同学？”

她说完，又怕他不知道，补道：“就是之前那个，我调寝的时候，帮我说过

过了一会儿，沉确忽然小声说：“以后你累了，就跟我说。”

梁应方也没有说话，又阖上双眼，肩背慢慢松下来。屋里灯光低，沙发旁只亮着一盏小灯，暖光温柔，他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，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隔着衬衫一点点落下来。

“这么便宜。”

沉确赶紧补充：“不是随便去的。是我们约好了，明天早上去看升国旗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像是怕这个理由不够充分，又继续道：“所以这次我们说好了，今天晚上先去同学家住，等夜里再一起过去。四个人，都是女生。”

或许也是心疼。

饭桌上很安静，沉确低头扒饭，只偶尔抬头瞟过去一眼。

然而他该忙还是忙。有一天甚至连家都没回，沉确洗完澡了躺在床上，一个人睡，头一回发现屋里其实挺空落落的，她甚至还有点怕黑，开了小夜灯也怕。

“一次……一块钱？”

她笑着，讨饶般地亲了他一下。

她认真道：“你要多活动活动肩颈，不然老了会很难受。”

梁应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沉确想了想。

她敢不回家嘛？

“嗯？”

吴玥笑她每天上完了课都不见人影，窝在家里，当然无聊。

沉确还挺惊讶的，想不到他居然在家，看他的样子，今天似乎不是很忙。

“我今天……想去同学家住一晚。”

梁应方看着她。

“友情价。”

“吴玥。”

沉确被他看得后背一点点发紧，筷子也慢下来。

梁应方给她定了门禁，每天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去，要不然，她那屁股就别想要了。

梁应方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深了些。

梁应方笑了笑。

沉确若有所思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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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应方抬眼看她。

她在他身后也跟着笑起来，笑完，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肩。

沉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：“感觉好无聊啊。”

“真的都是女生，”她又强调了一遍，“而且明天正好周末，没有课。看完以后我就回来，回来还能补觉。”

中午她照旧回家吃饭。门一开，她先是换好了鞋，又把书包随手往椅子上一放，却见梁应方居然在家。

“梁应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