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晦暗(2/3)
路星枝怕火,长大一些后也不是不能做饭,但杨幼芽一直很惯着他,有她在,路星枝只会找借口夺得她的关注,满心欢喜看她围着自己转。
他急切的吻着她,舌头湿而凉,勾着她滚烫的舌尖,像在平常最甜美的蜂蜜,杨幼芽仰着头,努力回应着他的吻。
黑夜里,杨幼芽反而笑了一下,说:“嗯,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的。”
华丁香有过好几任丈夫,只有杨幼芽是她亲生骨肉,杨幼芽的生父是她第一任丈夫,据闻他年长华丁香二十岁,资产丰厚,老态龙钟,华丁香在极为年轻的时候嫁给他,生下了杨幼芽,没过多久,老头病死了,华丁香成为了寡妇。
”
华丁香天生媚骨,莞尔一笑媚态横生,爱钱爱玩爱热闹爱一切亮晶晶的耀眼的东西,那是她很年轻的时候,少不更事,天真放荡,像是弥补和憎恨嫁给老头的时光,拼命享乐放纵,滋润的如同迎着日头最盛的玫瑰,然后没过几年,她就陷入了一段爱情,真正的爱情。
杨幼芽难得如此百依百顺,让路星枝受宠若惊,愈发缠人起来,他贪婪汲取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,偷偷收紧了手臂的力道,人一旦察觉到被爱,就会开始撒娇和委屈,索取和探寻对方的底线,路星枝想到今天陈又青说的话,想到和他分开的这些年,她经人介绍去见过的那些男人,一时嫉妒扭曲,赌气道:“我讨厌你。”
她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怎么总是哭呀。”她嘟嘟囔囔的,摸到他耳后那块柔软发烫的软肉,努力想清醒过来:“那怎么办,给你煮点东西吃?”
华丁香
揉搓几下,小穴就会敏感到一股一股往外冒淫水,她的腰会情不自禁往上拱,像是把小穴送到他手里,要他快一点,重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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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飘飘的,如重拳闷声砸下,路星枝眉头轻颤一下,张嘴想说不是的,但是喉头堵塞,眼见杨幼芽无动于衷,又莫名气恼,他磨牙顶腮,干巴巴的翻起旧账:“你根本就没怎么找我。”
杨幼芽:“……”
可是他的身体又凉飕飕的,和饥饿淫荡的艳鬼做爱是另外一种程度的快乐,从未有过的爽感刺激得杨幼芽几乎意识全无,路星枝的呻吟好像很远,又很近,杨幼芽呜咽着抖着身子,骂路星枝你真是个讨债鬼。
路星枝心一震,再也说不出话了,把人都埋进她怀里。
她们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,只要情动,杨幼芽就会自动分开双腿,夹住他的腰,路星枝熟门熟路的往下探进她内裤,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。
“饿……幼芽,我好饿……”他声音带着哭腔。
她捏捏他的耳垂,不厌其烦:“我没有讨厌你。”
她的回答和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,出于某种习惯,迷蒙中,不记得路星枝说了句什么,只感觉最后嘴巴被堵住,像滑溜溜的小鱼钻了进来,不对,这明显像是是条滑不溜手的章鱼,触手多到熟练扒开她的衣服,牢牢缠着四肢不许抵抗,强硬的挤进来,冰冰凉凉的,让杨幼芽忍不住发颤,连同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。
卧室没开灯,黑黢黢的,伸手不见五指,路星枝这么大的人,抱着腰缩在她怀里,杨幼芽也只够摸到他一点肩背,他在她胸前喘着气,背肌微微拱起,杨幼芽本来要睡着了,迷迷糊糊的,感到脖颈濡湿,又痒又湿,她含糊着说了句什么,那不安分的鬼急着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