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怜太骚浪(舔脚、报数扇脸、尿液灌溉)(2/4)

十二岁上,她将刘富商家幺儿揪她同桌女孩的小辫子的手掰折,那人哭着跑了,私塾里所有人都害怕地看着她,哥哥来到她面前,她问道:

分明她可以偷偷地在那人书袋里放蛇、还可以拉住他的手大喊“他揪我头发”,可是无论她怎么想,这个人都不会在最好的时刻得到最应当的惩罚,于是她折了他的手,她看着那个孩子痛哭流涕,欣快非常,她想,在未来的每一个他想要再扯别人头发的时刻,他都会回忆起此时此刻的疼痛。

“因为啊,哥哥,我并不像你那么弱。”他被暴力地扯着头发坐起,与妹妹鼻尖碰鼻尖,一张脸淫荡、下贱、涕泪横流,一张脸无暇、平静、恍若天神,“我绝不会抛弃我、逃避我、憎恨我,这世上,没有人能让我做到这样的事,就算是你也不行哦。”

她一身反骨。她憎恨屈服。

无论如何,女人总是希望她的男人既是表子又是圣父,既要会舔脚又要够清纯。

底的骚货!
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妹妹捧腹大笑,“哥哥,这件事,你的确做错了,却没有惹怒我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此时,她应该抱紧她的哥哥说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拍一下他扯我辫子的手”,是的,所有人问起,都应该是那个家伙扯了她而非她同桌的辫子,即使事实并非如此。

所有人都知道

“哥哥,你要在爹娘之前,先教训我么?”

脑海里嗡地一声,许空灵知道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也失去了,已经不能认为他还保有任何理智,痛苦将他碎尸万断,本能却使他不经思索地就说:“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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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,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她说。

“三……三……”她的哥哥嗫喏着,那聪明的、装着无数知识的脑袋拼命地思索着,最终,灵光一现,“我不该想要通过共感,把妹妹也拖进欲望的深渊,让妹妹失去理智。”

“就让我来为弱小可怜的哥哥来揭晓最后的谜底吧。答案就是,你想要去死。哥哥,你凭什么认为你有死的权柄呢?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去想象死亡呢?要知道,你的爱、欲望、自由、心、灵魂以及这段毫无意义的生命,都是属于我的,你是我的东西,而东西怎么能处置他自己?”

她于是有些生气了,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胸膛,手扶着墙,用脚跟去狠狠踹他,用脚掌盖住他的脸、剥夺他的呼吸,直到自己也感到轻微的憋闷,才松脚,他的哥哥翻着白眼,屁股泡在自己的精液里,

这就是她要的,这就是她的目的,而为了达到目的,她天生就会不择手段,惩戒、教条、规训、最可怕的刑具甚至死亡的永恒黑暗都不能阻挡她自由的脚步。

“哥哥,你丑死了。”她站在他的胸膛上,“可是,我看着却觉得,你贱到了我心里,勾着我,要让我把你变得更骚更贱。”

哗哗的水流声响起,许空明仰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,许空灵在妹妹的胯下,被妹妹的尿液灌溉了,微黄、腥臊、滚烫,从头顶流淌到那瘫软的欲望,在愕然里、在释然里,那地方充血、挺立、顶端张合翕动如同渴喝着尿液。

这样的话无异于挑衅,可就像她会折断那个人的手一样,总有些时刻,理智会理智地选择不理智的做法。

因为人就是这样被创造的,恶心、虚伪、用矛盾的清规戒律填补自己本来的虚无,然后为了证明其虚假的丰裕去打破道德陈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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