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牙与一只鳄鱼(仰式坐脸乌横h)(1/2)
片刻不歇地赶路许久,佟邈如今只想睡觉,抬脚便往竹居走,官温似乎在身后想说些什么,嘴巴张了又合,然而谁管他。
昏天暗地地睡了几日,佟邈方才转醒,天光正好,适合白日宣淫,身下有人正用唇舌服侍她,她隐约记得,睡梦之中,也有这样一回,只是她还想睡,因此被口得泄了一回后就将人踹下。这是陈渊的老把戏,因着她刚醒时思绪尚不清明,格外好说话,他便借此向她讨求恩典,有时是让她多找几株灵草回来,好令他能快些说出话来,有时则是求她亲一亲他那鼓胀成红色的乳首。
只是他口是心非,分明要的是她狠狠吸吮与蹂躏,却偏不肯说。
佟邈于是直起上身,伸长手臂去掐他的乳首。
没有乳钉,也没有打钉的孔。
“啊哈……”身下之人喘道,“有点……爽…再来……”
哪里是什么陈渊,分明是一只挑着眉邪笑的鳄鱼。
他抬手覆住佟邈僵硬的手,摁在胸上,边吃边道:“再重点儿行不行?”
乌横说话时,那口彰显着他鳄鱼本体的尖牙便显露出来,看得佟邈差点倒抽一口凉气,尖锐、森白、排列整齐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口牙撕咬猎物的模样,轻而易举便能使人血流不止。
她曾把男人情动深处或是痛到难言时的咬合当作情欲的催化剂,他们咬她,于是喉中隐忍的呜咽就泄露,却又害怕她离开,于是在稍一恢复清明后便小心翼翼地舔舐深刻齿痕,而那种恰到好处的痛感,恰能更好地激发佟邈的征服欲。
但是,无论如何,被这样一口牙碰一下,就不是情趣的范畴了。
身体的僵硬被鳄鱼捕捉,他停止舔吃,爬到佟邈身上,展露一个灿烂到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,道:“你害怕了?”
被挑衅、被威胁,她不感到气愤,只觉久违地兴奋,下腹一阵阵抽动。
她掀翻乌横,将他踢下床,摆弄成头朝下的模样,她亲他,舌头攻城略地,轻而易举地将另一条徒然模仿她却不得要领的舌头弄得舌根颤抖,舌尖划过上颚,一颗颗数过那尖锐无比的牙。最后,对着酡红面庞嘴巴合不拢的乌横道:“好好收着你的牙,伤了我,我便把它们一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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