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(2/4)

“这毒，是我给清姐姐的那个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“真的吗？”桃月激动地抓着她衣服，抬头看她。

“真的，他们绝对验不出来。”

……

回去的路上，因为这件事，顾白心情不大好。

许诺

她眼圈微微泛红，看着她们两人，哑声说：“这主意是我出的。如果真的被发现了，我去认罪。”

“不过，你们毕竟和他接触过，官府可能会传你们去问话，要提前做好准备。”顾白抚着桃月的头发，低声嘱咐。

桃月抱着她，信赖地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; 她说完这些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，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
顾白摇摇头，目光掠过桃月身上的伤，又想起那天虚弱的沉望舒。

对药人体质的晏清河来说，它是续命的药，但对常人却是剧毒。这东西见血即生效，会先让人亢奋，再迅速衰竭而亡。这个过程快慢取决于用量。如果分量够多，能让人当场毙命。

小姑娘低着头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瓷瓶里的东西，严格来说并不算毒，而是晏清河调制出的“特效药”，她撑了这么多年靠的都是它。

“是。”

马车行了一段，渐渐慢了下来。她有些奇怪，撩起车帘往外看。

秦清在一旁也松了口气，低声说了句：“那就好……”

她低声道：“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
顾白却呼吸一窒，视线扫过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。桃月说得轻巧，但为了抓这一把所付出的代价，全都写在她身上了。

顾白暗暗庆幸自己当时的举动。那天她把那个瓷瓶交给秦清，不过是心念一动。想着歌楼鱼龙混杂，她离开后照看不及，万一遇到什么事，也许能用上。

许诺转头看向顾白，小心开口：“晏姑娘，能否让我去给这姑娘一点银钱？”

秦清走过来，轻轻握住顾白的手，望着她：“谢谢你，阿昭。”

顾白却松了口气。她把桃月揽进怀里，语气笃定：“没人会发现你们下了毒。”

只见前方一个穿着孝服的小姑娘，正坐在地上哭泣，身前芦苇席裹着一具尸身，只露出一双穿着破草鞋的脚。

答话的不是桃月，而是推门进来的秦清。

地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，大意是父亲病故，无钱安葬，愿卖身换一口薄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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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桃月说的情形来推算，那亲王应该会在两三天内暴毙，足够她们摆脱嫌疑。就算让仵作来验，也只会以为是突发急症。

顾白看着那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孩，微微眯眼，似笑非笑道：“不用，我去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