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照片里的瞬间(2/3)

裴佳佳的声音闷闷的传来，“可是我从来没看见过你拿相机拍过照片。”

“嗯，很久没有拍了。”

“我想听你以前的事。”

裴佳佳耐心听着，老师和她不一样，她从小到大都有很多朋友，虽然交心的不多。

沉倦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，没有再说话。窗外的阳光已经把客厅照得透亮，茶几上那盆绿萝的影子落在木质桌面上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板栗从猫爬架上跳下来，踱到沙发边蹭裴佳佳的脚踝。

“……以前的事，没什么好听的。”他说。

“我和余尽然以前是同学。他现在的数学成绩都是我带上来的，他算是我长这么大的第一个朋友。”沉倦笑了笑，手掌心抚在她的后脑勺。“后来高考，他和我不在一个城市里，我很少和他联系，只有搬家时他来过一次，我告诉了他密码。”沉倦顿了顿，“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能直接闯进来。”

“我要听。”裴佳佳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，但语气很稳。

“很早很早之前，我看到你办公室里放了一本《明室》，我回去查了一下，是和摄影有关的书。”她的小脑袋随着说话一起一浮，沉倦的下巴搁在她脑袋上，也随着一起一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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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，你是不是很喜欢摄影？”

“我一开始没有多想，只觉得你当成课外书看。后来我第一次来你家，看到墙上挂的照片，我就感觉你是喜欢的。”

他站起来坐到沙发上，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窝在他胸口，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。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透过睡衣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皮肤上。

沉倦低头看她。她还穿着那件小猫睡衣，头发蹭得乱糟糟的，眼眶还红着，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。

“后面几年没有联系过，直到今年他突然调过来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裴佳佳从他怀里抬起头来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。

“老师，多拍拍我吧。”

沉倦看着她。她的眼睛红肿着，鼻尖也红红的，但看他的眼神和刚才说“不要”时一样用力。不是好奇，不是追问，是准备好了。

“相机不是还在抽屉里吗，拿出来拍我。”她从他怀里坐起来，盘着腿面对他，掰着手指开始数，“拍我、拍芙芙、拍板栗、拍你煎的鱼、拍阳台新装的猫爬架——余老师辛辛苦苦装的，不拍一张给

沉倦沉默了一会儿。窗外的阳光从阳台照进来，落在茶几上那盆绿萝的叶子上。

sp;“怎么了？”

裴佳佳明白，虽然她和沉倦认识的时间不算多，但她很清楚，沉倦的性格就是这样，不爱主动，不爱说话。

沉倦顿了一下，许久没说话。

“……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