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⑤⑤个吻（一更） 孩子是不是徐远忱的……(2/5)

云层终于裂开，雨点砸在玻璃上，从他们的视角往下看，后面进机场的人或者被雨淋湿，或者手里捏着雨伞。

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，推到她面前。

她忽然想起高三那年，岑肃山陪着徐悦、徐远忱去徐家给徐老太太庆生，她发烧到四十度，卫宇哲半夜背她去急诊。

“没关系。五年很长，长到也许有一天，你会突然发现，徐远忱其实也没什么特别，足够你忘记他。也长到也许有一天，我会突然发现，我爱你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”

岑礼没动那张纸，只抬眼看他。

似乎只有这样，他才会心甘情愿地离开。

“怎么会？”

卫宇哲笑了一下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他没说完，因为岑礼忽然伸手，覆在他手背上。

“是让你去成为你自己。”她抬眼，眼底有潮气，却亮得吓人，“如果你为我留下，如果我因为你喜欢我而尝试接受你，我们两个人便不会平等。日后每一次吵架，你可能都会说‘我当初是为了你才放弃去美国’，或者‘我为了你拒绝了更好的生活’，我不想要背这个锅，也不想要耽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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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礼坐在原地，指尖还残留着咖啡杯的温度。

“我觉得是这样。”她声音低下去，“我其实一直知道你对我的心意，只是装作不知道，然后继续默默享受你对我的好。”

岑礼没有否认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他没有回头，背对着岑礼，抬手在半空挥了两下，像把一句无声的“再见”折成纸飞机，顺着风塞进她胸口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把余生所有氧气都吸进肺里：“去成为更好的自己，如果有缘分，也许五年以后你回来，我真的早就不喜欢徐远忱了……”

很快，距离他的登记时间还有二十分钟。

卫宇哲起身拿起包，去往安检处。

“卫宇哲，”她难得连名带姓叫他，“你这样做，会让我变得很差劲。”

少年肩膀单薄，却一路跑，一路喘，一路哄：“别怕，到医院我给你买草莓味的退烧贴。”

卫宇哲提议：“我们都给彼此一个实验周期，算作我们之间的五年计划，好不好？”

“这是我未来五年的行程表，每一页空白的地方，我都写了‘回沪城’，如果你哪天需要我，哪怕只是一顿火锅、一场电影、一次半夜送药……你告诉我，我飞回来陪你。”

“那五年后你也许会喜欢我，对吗？”卫宇哲望着她，似笑非笑。

但其实，岑礼并

她顿了顿，雨声填进沉默，“也别急着回来。”

“卫宇哲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好好地去美国，去做一个有上进心的男人。”

卫宇哲喉结滚动，“这算是……拒绝吗？”

卫宇哲伸手去和岑礼击掌，端起咖啡杯去碰她的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