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陪神婆(2/4)

穆夏拿了双木筷子递给他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：“我们今天是来吃斋的，佛门净地，当然没有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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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！你小声点！”

但这人怎么能在这种佛门斋堂里，面不改色地把这种浑话挂在嘴边？周围可全都是吃斋念佛的香客。

从宝殿出来，刚好到了饭点。

“闭嘴！”

他把盘子放到桌上，拉开凳坐下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穆夏：“这里面怎么没肉？”

“哦——，是吗？”

穆夏拉着陆靳，顺着青石小路一路拐进了古寺后院的斋堂。斋堂里摆着一排排樟木长桌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油和豆腐味，来吃斋的不少，都安安静静地排队领着素斋。

陆靳顺势握住她拿筷子的手，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：“脸这种东西

家的地盘上这么不尊重。”

陆靳直起身子，环视了一圈头顶那些高高在上的巨大金身佛像。

她扑哧一声笑出来，拿筷子头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：“你要点脸吧，哪有人说自己是疯子还挺骄傲的。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 他掐了下穆夏的脸颊，语气要多无所谓有多无所谓：“可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
这是他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进斋堂。

穆夏羞恼地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，一边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见，一边满脸尴尬地小声说：“我就是迷信，知道你最崇尚科学、最理智了行吧？我现在突然觉得，我和你一点都不配。”

陆靳看着那碗绿油油的青菜：“哦，那我们出去吃。”

陆靳拖长了语调，看着她红透的耳尖，低低地笑出了声：“我怎么觉得我们挺配的。你是个神婆，整天神叨叨的，我是个疯子，随时随地发疯。这不就是天作之合？”

穆夏彻底被他打败了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一边从蒲团上站起来，一边拍着膝盖上的灰嘟囔道：“你能看到那还能叫神明吗？要是神明随随便便让人看到，那才叫显灵呢。”

陆靳看着木盘里递上来的几碟青菜、豆腐和一碗清汤寡水的素面，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。

陆靳凑近她耳边，压低了嗓音戏谑道：“早说嘛，除了这个，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的？该不会之前跟我说什么还没看过片，也都是骗我的吧？”

穆夏的脸“腾”的一下红了。那个……确实是骗他的。

“原来你是个神婆啊。”

本来还满肚子羞恼的穆夏，硬生生被他这句不要脸的“天作之合”给逗笑了。

“不行。” 穆夏一把扯住他的袖子，仰头看着他，语气有些认真，“我们今天都不能吃肉，当然……你要是实在想吃，我也拦不住你。”

陆靳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