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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的凉薄又功利,我忍不住骂道:“李家人怎么这样?”

p;在我出生前五年左右,祖父曾取过一次,写的是“宁芝嫁妆”。

那他们因何而死,有什么仇家,祖父为何对此避之不谈?李琰作为圣前宠臣,难道也无法查出吗?

他说:“族老当时愿意收我,不仅是看在血脉上,也有私心吧。我入族学,你同族中女眷生活。要我二人自此忘了父母事,只顾各自前程。”

李琰的暗格内什么也没有,我翻过几回,一无所获。

我爹是陇西李氏的旁支,靠着祖上荫产庇佑,祖母为他捐了个监生,比起仕途经济,更爱山水诗画,当时便是游历泸州时与娘相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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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琰说族老说的太理所当然,可是当时我生了病只认李琰,体弱不良于行。

一共只有两次,看不出什么特别的,掌柜另附信说明:近十年只有分庄大掌柜和官家能看到,至于所求另一事,还未有眉目。

是了,当时李琰已经小有才名,族老舍我保他也是人之常情,我虽不恼却也不喜。

又立马回想起来,自己也是李家人,又打了个补丁:“当然我们不一样。”

那族老见过后,直说我或许不中用了,催促行程,让他切莫因这些误了自己的前程。

一时间府中人心四散,李琰请来一些族老办完小型丧事后,当即决定遣散奴仆。李氏不是没写信来过,愿意接我们回族中生活,只是李琰拒绝了。

脑中仍是一团谜雾,看来还是得拜访一下大掌柜,拿到近十年的备案,说不定有些线索,我心里想着事情,伸手打开枕下位置的暗格,放了进去。

“夫人与老爷对我有父母之恩,可我爹至今下落不明,我想等他回来亲口告诉他

阿娘是泸州有名的才女,喜爱作诗作画。阿爹初到泸州时,长相俊秀性格开朗热情,结交了不少当时泸州的青年才俊,其中正有二舅。之后又凭借一点天赋,一首山水诗入了阿娘的眼。

我暗中腹诽,说白了是个闲散的子弟,爹无官职无志向,依外祖的性格,当初必然拦过二人成婚,只是不知道最后为什么答应了,可能是拳拳爱女之心吧。那份嫁妆备得也合乎规格,并不是十里红妆的超高规格的婚姻。

只知道二人一道出门后,再回来身上尽是伤痕,是相熟的人在深巷里被发现。小桃的父亲出门找官府报案求真相,再没回来过,甚至没人知晓他出门离开我们的视线后,往哪走了。府上皆默认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了,连个尸体都没有。

这块暗格是原先便有的,说是李氏祖传的制床规矩,我这里面除了查事的书信外,便是李琰和我的通信,内容上没什么说是秘密的,只是我想放在此处同我睡觉。

我将信卷起来,叹了口气,不该有那么心急期待的,这事确实不好查。

至于小桃,本身也有自己的院子,府中上下已默认她是我的义姐,李琰曾提过正式认亲,小桃当时拒绝了,怎么说来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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