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1/2)
十八岁喝醉了叫关越背他走了两三公里,二十岁时在关越的酒庄里放烟花,差点儿把人葡萄园点着,二十五又喝醉了,把关越当女朋友调戏,亲了他的嘴,什么事都没有。
和这些比起来,他现在只是说了句有歧义的话而已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关越这么聪明,一定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。
赵津牧摸摸鼻子,转移话题。
“你饿不饿?我请你吃个饭吧。”
关越抬眸看他:“好。”
临近要走,赵津牧首先踏出一步,察觉到手腕处有细微的拉扯感,才发觉从刚才他想进去看贺之琳到现在,关越抓着他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过。
且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,从他的手腕落到了手指处,微微用了些力气握着……赵津牧脚步顿了一下,抿唇沉默几秒,没挣开。
那只手不知不觉握得更紧。
“……”
全北京都知道,赵二公子是一个相当博爱的人,这是好听的说法。不好听的说法是:赵津牧浪荡风流,见一个爱一个,换女朋友比换衣服都快,昨天搂着前任,今天就能和新女朋友蜜里调油。
邢亦照吐槽过:你能记得住那么多名字,这么多张脸,也算你有本事,恋爱顺风顺水不吃爱情的苦是你应得的。
但他其实也心软得很。
救小猫小狗对他来说是常态,路上随手帮帮别人的忙也是顺手的事,就连分手闹得最不愉快的前女友闻鹿,她的画展场地被人刻意为难,赵津牧也是随口打个电话,两三句解决。
他忙完就扔到脑后忘了,如果有个人某天突然跳到他面前,怯生生亦或惊喜道谢说:你还记得吗?
你在什么什么时候帮过我。
赵津牧只会一脸疑惑:“你谁啊?”
有句话叫做:深情者必多疑,多情者必薄情。但这句话对赵津牧不公平,一个人的情感就那么多,赵津牧并非薄情,他只是很随意地对每个人都好,这么均分下来,就显得他的情感好像微不足道。
十分有一的感情难道就不是真情?
现在,经历过母亲身死,重大创伤的关越是赵津牧认为需要“帮助”的人,关越卑劣无耻地利用了这一点,理所应当地得到了赵津牧更多的关注。
“可惜。”
只是可惜。
关启梁死得太早了……关越站在灵堂前,外表和内心剥离,他想:可惜关启梁死在了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前,在他没发觉自己喜欢赵津牧的时候,他就已经去世了。
错失了一次机会。
贺之琳的葬礼办得很体面。
关越亲自安排的,从灵堂布置到宾客名单,从挽联题词到答谢宴流程,事无巨细,全部过目。他甚至请了北京最好的殡仪团队,把贺之琳的遗容整理得像活着一样,妆容精致,衣着得体,躺在那里像一位睡着的贵妇人。
来吊唁的人很多。
关家的亲戚、生意上的伙伴、关越的朋友,还有一些纯粹是来看热闹的。灵堂里摆满了花圈,白菊和□□堆成山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花香和檀香。
关越穿着黑色西装,站在灵堂一侧,向来宾——还礼。他的眼睛始终微红,声音低沉沙哑,偶尔会低下头,轻轻吐出一口气,好像要以此避免眼泪落下失了体面。
“关总节哀。”
“您母亲在天之灵一定安息了。”
“你这些年照顾母亲,还要忙着家里的产业,我们都看在眼里的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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