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2/3)

关越直起身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赵关：烂人真心1

关越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
走出病房，关越重新戴上眼镜，金丝边框，温文尔雅。走廊里的医生和护士看见他，纷纷低下头，小声说着“关先生节哀”，他就微微颔首道谢，神色哀戚，眼眶微红。

关越还能讨来什么？

季节寻常，气候寻常。疗养院的走廊里永远安安静静，弥漫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，关越挂断电话，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，一位护士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告诉他：“关先生，夫人已经……我们尽力了。”

救助也只不过是给家属一个慰藉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束花，是他上次来时带的，已经枯萎了，花瓣干瘪地卷在一起，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暗黄。他指尖碰到花瓣，默不作声地搓了搓，干枯的花瓣立刻碎成了粉末，簌簌地落在桌面上。

他一边说，一边从抽屉离拿出一方手帕，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指上枯萎花瓣的残屑，动作优雅缓慢：“你不记得，你有多对不起我吗？”

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“人死债消。”

“妈妈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又丢下我？”

贺之琳死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里。

关越推开那扇门，走进去。

死人不会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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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根错节的多年仇恨在死亡面前里落下最终审判，那些纠缠着解不开，却又未必牢固的爱恨嗔痴，在这个人生命戛然而止的瞬间，都失去了可以依附的实体。

算了，不说了。

“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：按照这么写的话，完全就是养成甜宠文了哈哈哈哈，不过在事业上，铮铮还是有了aura，也算是殊途同归。

那么再对她说话又有什么用？

关越把贺之琳额前的碎发拨开，露出一张不再年轻的，苍白的脸，关越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，罕见地有些茫然。最后，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把手帕叠好放在桌上：“算了。”

“您不知道我有多爱您吗？”他声音温和得像在讲童话故事：“您不知道我只有您了吗？我有多需要妈妈，您不知道吗？”

; 很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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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赵

关越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她。

高楼跃下，生存概率为0。

贺之琳躺在床上，面容安详，像是睡着了。药物和疾病磋磨，早就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志，连死都死得心甘情愿，没有任何求生意志，她依旧面容姣好，只是不再呼吸了。

关越点了点头，什么都没有问，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护士等了一会儿，见他不说话，又低声说了句“您节哀”，便脚步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