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失态(2/3)

控制。

那医生&ot;嗯&ot;了一声，推了推眼镜，看了林晚一眼。林晚觉得自己笑了一下，应该笑了吧，她觉得自己看起来很正常。可那医生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，镜片后面那点打量的神色，像x光。

前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眼里带着担忧。她扯了一下嘴角，挂不住。

&ot;那我能控制他们吗？&ot;

温叙说：&ot;你的情况不算严重，经过干预可以很好地控制。&ot;

脸空白了一瞬。眼神散了，不是林晚的。

手不由得紧紧握住膝盖，指节发白。

脸色发白，额头沁着汗，手指还在抖，可嘴角还挂着笑——她自己大概觉得那个笑很正常。

这两个字穿过门缝的时候，像针扎进耳朵里。指尖开始发白，额头沁出薄汗，顺着鬓角往下淌，痒，可她动不了。

跟着他进了诊室。全程没看那张对着诊疗桌的椅子，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那是病人坐的对面，她不坐。

&ot;那他们会不会抢我的身体？&ot;

门开了。

&ot;不会。你是你，他们是他们。你是你的主人格。&ot;

&ot;不会的。&ot;温叙的声音，轻柔安稳的说，&ot;你现在很安全。&ot;

她拽。用腿上那点疼拽。拽回来了。膝盖磕到椅子腿，那一下是实的，至少说明她还坐在这里。

可以控制。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，转不出去。她从来都控制不了。她死死咬着牙，手狠狠掐自己的腿，掐得生疼，可那疼不是她的——或者说，她觉得掐的不是自己的腿。但只有这点疼能让她钉在椅子上，按住，别动，别出去。

林晚点了一下头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，手去扶椅子扶手，没扶稳，又抓了一下。她觉得自己应该笑一下，肌肉动了动，不知道挂上去了没有。

一开始没注意到。但是周围足够安静了，那道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才变得清晰。

&ot;……他们会不会突然出来？&ot;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，带着颤，&ot;我会不会……什么都不记得了？&ot;

温叙送那个女孩出来，说了句什么，女孩点点头走了。他转过头，看见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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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叙眉头紧了一下，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但只是一瞬。他走过来，步子放得很慢，声音很轻，像怕吓到什么：&ot;来了？是不是等很久了，进来等我一会，我马上结束。&ot;

僵着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发紧，发不出声。前台姑娘替她说了：&ot;她是温医生的朋友，送蛋糕来的。&ot;

门缝里又飘出几个字——&ot;应激反应&ot;——

林晚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了。

候诊区安静下来了。她坐的位置正对着走廊尽头，那扇门没关严，留了一道窄窄的缝。

沉默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