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也会湿?”(龟甲缚微H)(1/3)
赵理山抓着沉秋禾的头发,把她扯开,沉秋禾的身体被他拽着往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喊,整个人顿住了,可身体还因为他扯开的动作轻微摇晃。
然而这种惯性导致的摇晃似乎对她来说也十分难熬,沉秋禾重新低下头,头发从脸侧垂下来,遮住了表情。
赵理山看到她下颌在微微发抖,他低头看去,月白色的布料被绳子勒得紧绷,底下的形状像是被拓印出来的一样,两瓣饱满的弧线中间夹着一条缝隙,绳子强硬卡进那条缝的位置,把布料压进去,形成一个很深的凹陷。
麻绳勒得太紧了,勒进了不该勒的地方,她作为灵体原本不该有感觉,但对他有,还是只对他有,所以那根沾着他气息的麻绳穿过她腿间的时候,她被迫承受到那根绳子施加给她的感觉。
赵理山松开她的头发,两根手指捏住她锁骨下方的绳结,往外扯了一下。
绳子立刻收紧,从腿间穿过的部分往上提了半寸,布料底下的绳子碾过柔软的位置,沉秋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,腰往后弓,手腕在身后挣了一下,麻绳在腕骨上勒出两道红痕。
她张嘴咬过来,尖牙再次露出来了,对准他的喉咙,赵理山连躲都没躲,拉着那个绳结使劲一扯,沉秋禾向后仰去,脖颈拉伸成一条直线,嘴唇还张着,牙齿却离他的喉咙越来越远。
粗糙的麻绳碾过柔软的位置,纤维表面的毛刺刮着嫩肉,每一下摩擦都带着细微的刺痛,钝痛从腿间往小腹蔓延,往脊椎蔓延,往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蔓延。
赵理山低头看着她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她的脸完全仰着,下颌线绷成一条弧线,锁骨往上突出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鬼不需要呼吸,但她喘得很急,每一次起伏都让腿间那根绳子摩擦的位置换一个角度。
两腿之间,月白色的衣裙被水渍洇湿了一块,颜色比别处深一些,位置正好在绳路嵌进凹陷的地方,湿痕的边缘在慢慢扩大。
赵理山指腹压着那道凹陷,隔着布料感受底下的形状,两瓣柔软被绳路从两侧挤压,往中间收拢,布料嵌进那条缝隙里,把缝隙撑开了一点点,他的指腹正好按在缝隙的位置上,布料底下那点潮湿的温度正在往外渗。
水滴落在地板上,啪嗒一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赵理山举起手指,指腹上黏糊糊的,他恶劣地嘲弄她。
“鬼也会湿?”
腿间的绳子再次收紧,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身后,把腰后的那根绳子也攥住了,两根绳子同时往不同的方向拉,一个往上,一个往后,像锯子一样从她腿间碾过去。
沉秋禾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。
麻绳的纤维很粗,且每一根纤维都是独立的,在她腿间那道缝隙里来回摩擦的时候,那些纤维会散开会起毛,还会变成无数个微小尖锐的触点,同时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。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