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(2/3)

叶雪眠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，把桌上的银子拢了拢塞进枕头下的钱袋子里。

几个帮工愣住了，手里捧着东西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
“叶姑娘，这是……”一个年纪大些的帮工开口，声音里带着迟疑。

“怕什么？”叶雪眠放下酒杯，夹了个花生米，“我花钱赎回来的，又不偷不抢，再说了，你不说谁知道。”

宣传宣传就行了。”叶雪眠摆摆手转身走回桌后，低头收拾账本和剩下的存货，没再看她们。

那帮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，又抬头看了叶雪眠一眼，旁边几个年轻的帮工已经笑了起来，连声说“谢谢叶姑娘”，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。

叶雪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没接话。

叶雪眠摆摆手没再多说，转身回了偏房。身后传来帮工们低声的议论和笑声，混在碗碟碰撞的声响里，渐渐远了。

钱四娘看她不说话，又凑近了些：“你娘没说你？一个还不够，弄俩回来，这街坊邻居的嘴，你也不怕？”

叶雪眠低头收拾桌上的账本，头也没抬：“顺手的事。她们用好了，帮我传个话可比一条内裤几包卫生巾值钱多了，再说这东西本就是做给女人用的，最初做的时候我就想着要让所有女人都能用得起。”

钱四娘没多大会儿就端着托盘进来了，一碟凉拌木耳，一碟花生米，还有两壶酒。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搁，一屁股坐在叶雪眠对面，边倒酒边说：“眠儿姐，咱俩有段日子没喝酒了，上次还是在怜君楼呢。”她倒了两杯，自己先端起来抿了一口，放下杯子又夹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忽然压低了声音，“对了，你把那青竹领回家也就算了，怎么那云锦也带回来了？”

几个妇人站在那里互相看了看，抹了抹眼睛抱着东西走了。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剩几个帮工正在后院收拾碗筷桌椅。碗碟碰撞的声响远远传过来。

钱四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，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：“行，你厉害。”她一口闷了杯里的酒，又给自己倒上，“不过说真的，那个云锦，长得确实好看，比青竹还……啧

她又拿了几条内裤和几包卫生巾，走过去一人手里塞了一份。

“拿回去试试，你们干活的时候用这个会舒适很多，好用的话，帮我在亲朋好友之间推广推广。”

钱四娘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，抱着胳膊嘴角带笑：“眠儿姐，看不出你还挺心善的。”

叶雪眠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钱四娘已经转身往外走了，边走边说：“我去拿酒，再端两碟下酒菜来。”

“你这想法听起来还挺伟大的。”钱四娘笑着走进来，伸手抽走叶雪眠手里的账本和毛笔，放到旁边的柜子上：“账本什么时候不能看？说好了等席散了要单独陪我喝几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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