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暴(2/3)

“不开玩笑，”冯雪说，“你今天，秒杀一大片。”

镜子里的那张脸，确实不一样了。

苏汶婧把那件黑色抹胸裙往上提了提，珍珠在她锁骨下方排成一排，每一颗都圆润饱满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
“就你贫。”

她褪去了一大部分稚嫩，眼睛紧紧闭着，在小觑，从锁骨往上，露出的那片肌肤很白，一层薄薄的皮肤裹着骨头，有时候真是感慨，她这身骨头就是医学界想要的标刊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算笑，只是肌肉的一个微小运动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时间差不多了。

冯雪把外套递给苏汶婧，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，不是礼服的一部分，是路上穿的，挡风也挡镜头，到了红毯再脱掉。

“该走了。”
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，”苏汶婧说，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，亦不避必战之战。”

冯雪今天也化了妆，比平时浓一些，也是十分有东方韵味的长相。

脸漂亮，全角度的美。

化妆师已经收拾好了化妆箱，站在门口等她们。

苏汶婧半睁了一只眼睛，从镜子里看了冯雪一眼。

“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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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雪笑了，走到她身边，弯下腰，跟她一起看镜子。

“你少说点吧。”

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瞬，冯雪伸出手，把她肩膀上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

冯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，翘着腿，全程看着她化妆。

苏汶婧点点头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裙摆

化妆师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，歪着头看了看，然后对冯雪竖了个大拇指。

冯雪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冯雪站起来，走到苏汶婧身后，看着镜子里的她。

“今晚我注意力可集中不了你啊，你给我安分点，千万千万不要给我惹事，姑奶奶。”

苏汶婧转过身来，面对着冯雪，她坐着，冯雪站着，高度差刚好让她仰头看着冯雪的脸。

bsp; 化妆师给她画的妆是比较流行的风格，哑光的大红唇，眼线拉得很长，往上挑，眉毛不做太多修饰，保持毛流感，整个妆面看起来大胆自信，刚好适配那条裙子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冯雪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哪次不是嘴上说得好好的，转头就给我整出幺蛾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