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爬过来(2/5)

他的嘴唇哆嗦着，挤出几个字：“圣女……饶命……”

我抬起右脚，足尖点在他的下巴上，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
月光照在上面。

我转身走回床边，在床沿上坐下。

他的呼吸又急又浅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年轻男子的身体，结实但不夸张。

月光下，他的后颈露在外面，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，脊柱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凸起来，像一串珠子。

胸肌的轮廓分明，两块方方正正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，中间夹着一道浅浅的沟。

绒毛往下越来越密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。

月光照在我的腿上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能看见膝盖内侧青色的血管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恐惧、屈辱、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、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燥热。

他的身体僵了一瞬。然后慢慢地，一点一点地，用手和膝盖，朝我爬了过来。

“没……没想偷看……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有人让我来看看……看看圣女在干什么……”

他的眼睛红红的，眼眶里蓄满了泪。

两粒乳头是浅褐色的，小小的，像两颗还没熟的豆子，嵌在胸肌的正中央。

腹部平坦，能看见肌肉的纹路，一条一条的，从胸口往下延伸。

我的足趾夹住他的衣襟，往两边一扯。

bsp; 他的眼睛闭了一下，又睁开了。

“但你既然来了，”我的足尖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，滑过喉结，滑过锁骨，勾住他衣襟的边缘，“总得带点什么回去，对不对？”

他的上衣从中间裂开，露出整片胸膛。

“爬过来。”

我低头看着他。

不是冷的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
瞳孔里映着我的脸。

“饶命？”我松开他的下巴，直起身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要你的命了？”

“不说？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也行。我不问了。”

不敢抬头。

“你刚才在外面，想偷看什么？”我问。

肚脐是竖着的椭圆形，周围有一圈细细的绒毛。

他爬到我脚边，停住了。

“过来。”

“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？”我的声音很轻，“现在怎么不说了？”

双腿微分，寝衣的下摆从两侧滑开，露出小腿和膝盖。

因为紧张和夜里的凉意，已经微微硬了，从乳晕里凸起来，像两颗小石子。

每爬一步，他的身体都在抖。
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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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没说出来。

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