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mpreLegato(一)(1/4)

从魁北克飞往纽约,一个多小时。

飞机降落在纽约泰特伯勒机场,车在等着他们。

司机帮忙搬行李,棠绛宜牵着棠韫和上车。车开进曼哈顿,穿过中央公园西侧,最后停在上西区一栋战前建筑前。

“到了。”

dooran恭敬地帮他们开门。电梯直达十二楼,门打开,privatefoyer,只有一扇门。

棠绛宜输入密码,推开门。

棠韫和走进去,愣住了。

客厅很大,落地窗正对中央公园,阳光洒进来,整个空间都是暖色调。米白色的窗帘、浅灰色的沙发、深色的木地板,简洁但温暖。书架上摆着她喜欢的书,桌上放着一束白玫瑰。

棠韫和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公园。

棠绛宜站在她身后,“喜欢吗?”

“喜欢。”棠韫和转身看他,“可是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风格?”

“猜的。”棠绛宜笑,“上海那套公寓你住得很舒服,也是按这个风格来的。”

棠韫和走进卧室——床很大,床单是她喜欢的浅杏色,床头柜上放着她的照片,是在多伦多比赛时他拍的。

“你连照片都准备好了……”她拿起相框。

“嗯。”棠绛宜说,“怕你想我。”

“自恋。”棠韫和脸红了,但还是把相框放回去。

回到客厅,角落里有一架叁角钢琴。

黑色的施坦威,琴盖打开着,琴键泛着象牙白的光泽。

棠绛宜走过去,手指在琴键上按了一个c,“音色还可以,但还需要调一下。”

“现在调?”

“嗯,坐着等我一会儿。”

棠韫和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。

他脱下西装外套,打开钢琴的上盖,露出里面复杂的琴弦和机械结构。然后他从琴凳下面拿出工具箱——原来早就准备好了。

“哥。”她小声叫他。

“嗯?”他没抬头,还在调音。

“你调过很多次钢琴吗?”

“不多。”棠绛宜说,“就两次。”

“哪两次?”

“一次是上海那架,”他按下一个键,听了听,又调整了一点,“一次是现在这架。”

“上海那架……你调了多久?”

“一个月。”棠绛宜终于抬头看她,“每天调一两个小时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
但棠韫和知道,调一个月的琴,一调就是一两个小时——这一点都不普通。

他先用音叉校准,然后一个键一个键地调整。每调一个音,他都要按很多遍,听音色的细微差别,然后再微调。

棠韫和本来想玩手机,但看着看着就被吸引了。

阳光从窗户洒进来,落在他身上。他的侧脸线条很利落,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手指修长,在琴键和工具之间转换,动作流畅又精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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