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共处(2/4)

她应该现在打一个电话，简短地告诉他今晚发生的混乱，以及即将和felix同行的事情，这是伴侣之间必要的忠诚。

陈善言摸着口袋里的手机，悄然地推向更深处，然后靠进座椅里，felix发动了汽车，两个人默契地不提这件事。

他修长白皙的指节握在方向盘上，她想起两人之间一触即离的肢体触碰，他的手一直很凉。

felix手指攥紧，指节泛白，他靠回椅背。

从跟踪发生到警察做笔录，几个小时过去了，她一次都没有想起过陆昭明，包括刚才，她安然接受由felix送她回家。

雨还在下。

还不行。

她在装睡。

可她没有。

车里开了空调，暖风慢慢把雨水浸透的寒意驱散，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
他正在她上方，距离很近，正注视着她。

然后他动了，她不由地攥紧身上的毛毯，她在紧张，或许还有无法言说的期待，她希望自己至少看起来是放松的，任由某种氛围在狭小的车厢里膨胀到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可爱的善言知道自己的睫毛在颤抖吗，她或许正在期待他吻下去，还可能在担心自己不会拒绝，反而会沉沦于此。

陈善言感受到他的气息停在脸侧，近到只要她睁开眼，就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。

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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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她听到安全带被解开，轻微的皮革摩擦声，从主驾驶座传来，此后是漫长的安静。

车在减速，雨刷的频率变慢了，发动机的声音停了，车停了下来。

没有给陆昭明打电话。

felix靠近了一点，往日温和的双目在此刻收敛了所有伪装，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
再等等。

她的意识浮上来一点，但眼睛没有睁开。

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，陈善言干脆闭上了眼睛，她没有睡着，身体不断变得松弛，意识像水面下的鱼，隐约能感知到外面的世界。

他太清楚自己的善言有多“卑鄙”，这样莽撞的举动让她感受到的只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，过后不久她就会害怕到逃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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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停了很久，接着缓缓退回去了，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，他靠回驾驶座，什么也没做。

因为陈善言能感觉到那道目光，以及呼吸，他的体温逐渐靠近，还是那股好闻的清透气味。

渴望禁忌追寻刺激，狡猾的善言，又格外保守，越界要点到为止，用来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