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何皎皎(2/3)

接下去的话不停，有许多邱绛慈无助回答，从一开始，江升就问她：“好深……对吗？”

“姐姐，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，一直没有改变。那……姐姐喜欢我吗？”

“姐姐的里面好紧，都是水，滑滑的，还很温暖。

nbsp; 江升想说的尽在她话里被收住口，最终分别在玉兰叶密的门前墙下，依依一句笑说：“好，我明天来。”

“姐姐想，就不只是一种。”

他认真询问的声音轻哑，又带着昭彰的可怜，听见姐姐些许急促的喘息回答“不会”，他先哭下一滴泪，低低笑语：“好，我是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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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软的地方不止到这里。

濡湿的温软辗转又落到别的去处，小片刻吃咬的疼痛烙下新红在她身上。他听见姐姐说“疼”就停下来，歉意地哄她会轻一点，却很难改，好几次他想着姐姐做慰，却从来没想象过姐姐常穿的黑色衣服下的样子，如今看见姐姐的身体该是如何就是如何，雪白的、偏瘦的，却并不病态，胸是很圆，像枸骨子，他的一只手能握住全部，稍微用力了，就会留泛微红的指痕。

“姐姐叫我的名字时让我想射，可我还舍不得。

他再次这样叫她，和当时的陌生完全不同，称谓之外，还有更满的东西存在。

邱绛慈微微侧耳，夹了一筷鱼肉到口中，细细咽下了才回问他“为什么”。而他靠得很近，让她尝不出味道，却也不觉得烦躁，甚至变为一种占有。

他的出现让邱绛慈欣喜，可她不想表现出来，不过淡淡一笑问：“吃过了吗？”

江升说得坦诚，邱绛慈终于肯看他，接住她的一双笑眼明亮胜曦，不落渊底，故作不知地笑问：“只是一种心思吗？”

再似白马翩弛，搅过雪浪花坠。

邱绛慈从不觉得等待煎人，然而没有什么不会改变。天暗下来，她独自坐在饭厅，午睡过不久，还有些意慵，金木樨一色的灯火温燃着，照她颦笑淡无。迟迟要动筷时，江升带着比以往更浓的药香奔忙而来，告诉她今天有不少人找他看病，所以来得晚了。

她看见他的身体，想起吃下去的鱼肉，一样的洁白，由骨到皮的每一处都精炼。她热望他吻自己，想要确定上次他离开时是不是那么做了，却当他吻下来，天渊成空，心身都载去他盟中。

“姐姐害羞吗？”江升握住邱绛慈挡脸的一只手，俯下身吻她迷蒙的眼，他的另一只手打开一旁衣下的木匣，拿出要送给她的苏绣手帕盖在她脸上，“姐姐，这样会好一些吗？我也有顾虑，第一次做得不好，姐姐会讨厌我吗？”

江升摇摇头，即便吃过了，他也会选择回答“没有”，与她同席太难得。随后有丫环添上碗筷，邱绛慈就让人走了，他将椅子搬近到她身边坐下，两肩几乎挨到一起，那一隙可搭作一只小虫的桥，又说悄悄话似的低下头，向邱绛慈轻声问：“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？”

“我还想和你一起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