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：春梦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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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责又内疚，可之后夏鲤却没事人一样。

他在后面喊、追，却始终抓不住她的手，两个人就像两个世界的人，永远无法交互。

为什么夏鲤只是他的姐姐。

梦里，他和姐姐牵着手散步，说说笑笑着。

“夏屿，你真的太烦了，太恶心了，滚开啊！”

他跑啊跑，突然掉入一片水域。

这个梦又开始光怪陆离了起来，他的面前突然多了很多人，很多人。有些人拿名利诱惑他，又有人抱着他要他留下，说了很多奇怪的话，他摇摇头，推开路上遇见的所有人。

不…夏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？

他变得烦躁无比，心里的渴切几乎占据了他的所有。

像幻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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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姐姐闻言拽开他的手，把他推开。脸上露出一个慊恶的表情。

他到底是为什么…

这个念头一出来便被他打了回去，塞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，恨不得封上世上最牢固的锁。

他完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——他贸然闯进了姐姐的池子，看见了她没穿衣服的样子，看见了她被水汽笼罩的身体，看见了水面下若隐若现的一切。

水汽氤氲，一切都朦朦胧胧的，像隔着一层薄纱。

他看见她什么都没穿，看见了亲姐姐的裸体。

她的头发散在水面上，乌黑的发丝铺展开来，像墨色的绸缎在水中浮动，几缕贴在肩头，几缕顺着水流蜿蜒，遮住了一些，又露出一些。

夏屿一脸茫然地看着姐姐头也不回地向前走。

“阿姐，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？”他这样说道。

水面之下，光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，隐约可见柔软饱满的轮廓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不…温热的触感告诉他，这里是温泉。

他竟然生出了一个念头…

也许，也许是他跟着姐姐来这里的路上，不小心看见了一个书肆卖的不入流的艳书，里面的主角正是一对姐弟在床上做那种事，姐姐双腿打开，弟弟抱着他往里怼又或者像孩子吃奶。他虽然看了几面便将其视作烫手山芋丢了回去，但还是被影响到了。只是被这样的书给迫害了，对吧？

以下，水线以上，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沾着细密的水珠，在朦胧的雾气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水滴顺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，沿着胸口的弧度，隐入水中。

深夜他还在辗转反侧，想着怎么道歉，但姐姐似乎并不在意…可他却难受死了，喉咙干涩得紧，想到之前的画面又热又痒，可想到他们的关系却心如针刺，泛起细密的酸痛来。

姐姐在哪，他只想去找姐姐。

他如遭雷击，头晕目眩，不再解释其他，也听不见夏鲤说些什么就跑了回去，落荒而逃。

起起伏伏，沉沉浮浮。

为什么…？

他这样安慰自己，心里也逐渐认可了这个缘由，最后缩着身子进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