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:七日涅槃(SevenDaysofNirvana)(2/5)

她抬起头,那双盈着水光的杏眼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深邃的面容。

“我总是想要做一个完美的乖女儿、好妻子。我以为,只要我足够顺从,只要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,就能换来一个安稳的避风港。可是……到头来,我什么都没得到。他们只觉得我懦弱,觉得我理所应当听话,乖巧……”

迦勒喉间溢出两声低哑的闷笑,胸腔轻轻震动。那只带着粗

他那总是透着冰冷的灰绿色眼底,罕见地漾开了一抹低沉的笑意。他结实的手臂一收,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,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: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我美丽的夫人?……说我在地下车库第一眼看见你,看着你穿着那身拘谨的套装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我的视线时,就想把你按在车门上狠狠地操你了吗?”

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些,哪怕是赵立成。

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蹭在了迦勒的胸口上。

她不懂。她结过婚,带着一身散不去的伤痕和流言蜚语,甚至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。这样一个残破的自己,凭什么能让这个男人,甘愿做她的枪?

她轻声呢喃,声音哑得像是有砂砾在滚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那几道旧疤痕上画着圈。

“但我可以做你的枪。江棉。以后,谁让你受委屈,我就崩了谁的脑袋。哪怕是你自己,也不许再作践你自己。”

迦勒微微偏过头,看着怀里这个满眼自我怀疑、仿佛下一秒又要缩回蜗牛壳里的女人。

在这番交织着血腥与深情的剖白中,江棉的眼泪再次决堤。

迦勒抚摸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。

他垂下那双深灰偏绿的眼眸,看着怀里这个满身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的女人。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心疼与戾气。

她动了动身子,双乳在他的胸口挤压成旖旎的形状。

“所以,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避风港。”

江棉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。她羞恼地轻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,连斥责的声音都软绵绵的,毫无威慑力。

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骨,一节一节地往下抚摸,带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战栗。

迦勒缓缓开口。

“迦勒……”

“迦勒!”

“顺从的人,活不到成年。”
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名为“被爱”的酸涩感,突然涌上了她的鼻腔。

“在西西里。”

见的、笨拙的温柔,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。

迦勒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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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小时候……很怕做错事。”

“我拿到的第一把枪,是我父亲从一个被爆了头的仇家手里,硬生生掰下来扔给我的。那把枪上沾满了脑浆。他告诉我,如果你不去扣动扳机,明天躺在烂泥里被人踩碎脑袋的,就是你。”

江棉浑身微微一颤,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。她无法想象,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是如何在那种血肉横飞的环境里长大的。

“嗯。”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。

江棉闭上眼睛,在那种奇异的安全感中,缓缓开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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