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四(2/3)

&esp;&esp;她任那个人搂着，没有回头。

&esp;&esp;他的手停在半空，然后慢慢插回兜里。不敢再上前。

—

&esp;&esp;“乡巴佬穿了好衣服，也还是乡巴佬。”

&esp;&esp;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。如果此刻再往前一步，就真的再没机会得到她了。

&esp;&esp;他知道她在等那个人。

&esp;&esp;那个人没有来。

&esp;&esp;他丢了伞跑过去，一把扶住她的手肘。

&esp;&esp;他伸手握住她的腰，把她扶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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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周生富看着郑绍明把伞撑开，揽过她的肩膀往外走。

&esp;&esp;“我帮你拎好不好？”他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花和纸袋。

&esp;&esp;那次毕业典礼之后，许凝没有再接到郑绍明的电话，信息也一条都没有。

&esp;&esp;她主动打了一通电话给他，没接，等了两天也没等到回拨。

&esp;&esp;她还没来得及再次甩开，一个人影从雨里走了过来。

&esp;&esp;许凝没看他，也没理，转身往人群里走。

&esp;&esp;她回过头，看见是他。眼神冷下来，甩开他的手，弯腰去拔那只陷在泥里的鞋。重心没稳住，又往旁边栽。

&esp;&esp;她和同学老师拍了很多合照。拍到后来下起了小雨，她穿着高跟鞋踩在草地上，鞋跟陷进泥里，身子歪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——

&esp;&esp;郑绍明走过来，弯腰扶住她的手臂，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，把她带了过来。而后蹲下去，握住许凝的脚踝，把那只鞋从泥里拔出来，替她穿好。

&esp;&esp;郑绍明站在几步之外，伞拿在手里，没有撑。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。他先是看了一眼周生富扶在许凝腰上的手，然后才把目光移到周生富脸上。

&esp;&esp;“又是你。”

&esp;&esp;她时不时踮起脚张望，又在入口处站了很久。

&esp;&esp;他上下扫了一眼周生富那身深色的衣服和腕上的表，嘴角动了动。

&esp;&esp;许凝毕业那天，周生富站在人群里。

&esp;&esp;他站在原地。雨水顺着头发淌下来，流过眼角。手在身侧攥紧了，指节捏得泛白。脚往前迈了半步，又硬生生收住。

&esp;&esp;她低下头，把花束换到另一只手上。

&esp;&esp;许凝正在拔那只陷在泥里的鞋。动作滞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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