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/3)

沈羽鹤拿起打火机，甩了甩照片上的雨水。

她应该像之前的所有天才一样，喜欢孤注一掷，喜欢独来独往……

“好大的雨啊。”

雨顺着她的眉心划落。

一个女警察帮她吹着头发，眼里的慈爱怎么都遮掩不住。

那个叫做方长信的局长骂骂咧咧的让她不吃就滚，小姑娘委屈吧啦的嚎了好几声，眼泪却一丁点都没掉下来。

沈羽鹤竖起一个中指：“傻逼。”

打火机落在坟前坚实的石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吧，国际警察捣毁了你们的几个实验室了？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到处逃窜的日子，也是时候结束了。”

咔哒！

他的教育，她的序列。

“林清风。”她笑吟吟道。

她打开开关。

寒意退却，晴光乍现。

“不许动！”

和警方有合作。

-

生孩子的聪明人也没有办法改变吧，不过……真的有人愿意吗”

“总算是停了。”

风声渐渐停息，雨水逐渐停止。

“今天是落雪姐姐的祭日。”

火焰在照片上缓慢侵蚀，逐渐吞没，最后只剩下一缕废墟。

“当然是因为接受了现代教育啊。”

沈羽鹤看着天空。

那些因为她离开的躁动，在她的小小的声音中，如夜风一样，温柔地将他抚平。

成为我们最锋利的一把刀，如果不能，就去死掉，以慰她在天之灵。

刺耳的警笛声穿破云霄，黑夜在无数手电筒的照耀下变得明亮，光线落在林清风脸颊的时候，他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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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说什么！你信不信我——”

“我应该什么？应该按照你的想法独自一个人来见你吗？你的试验品总是孤狼，包括你，包括落雪，所以我也应该这样吗？”

这是一幅很普通的画面，像是团圆文中最俗套的包饺子结局，他埋藏在胸口的质问，想问她为什么忽然抛弃自己，为什么独自离开，是不是信不过自己之类的话语通通无法说出口。

周既往得到消息，找到沈羽鹤的时候，沈羽鹤在警察局里裹着毯子，大声抱怨盒饭不好吃，油盐太多，她脆弱的小肠胃根本就受不了。
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
他平不知道为什么，即便是能处理好各种复杂关系，成为周家家主的周既往，也无法明确这样的情感究竟来源于何处。

沈羽鹤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两腿之间，眼神锋利又满是嘲笑。

不应该让她产生这样的想法。

他的癫狂在沈羽鹤轻轻的话语中越发越烈：“所以，你应该——”

被精准打击的林清风双目充血，疯子一般逼近沈羽鹤。

沈羽鹤歹毒地笑起来：“聪明又漂亮的女孩子，谁会喜欢你啊！”

林清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：“你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