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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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多没意思。”陆纪名掀帘看向窗外景色,“他现在死了,心底是不甘心的,恨的是你我。让他死, 得先让他的心死一轮,心甘情愿,恨他该恨的人。”

“太后病重,太医已经在尽全力医治了。”韦焱说。

陆纪名头埋在斗篷的毛里,眯着眼睛,更像只冬日里炸了毛的狐狸,朝韦焱开口问道:“你说太后对陈倚卿有真心吗?”

而现在牢里落魄的这人让陆纪名看着更恍惚,无法与记忆里那个权相联系到一起。

“他是我父亲,我怎么会想他死?”韦焱笑笑,“陈相,你可要慎言。”陈倚卿如今早不是宰相,这句陈相的称呼更像是种嘲弄。

陆纪名总是能用最淡漠平和的语气,讲最残酷攻心的话,但韦焱倒是还挺喜欢他这个样子的,因为这才是那个温和守礼的表象下隐藏着的真实陆纪名。

“我知道的,你就是想他死。”陈倚卿站起身,走到牢房的栏杆前,死死抓着栏杆,因为过于用力,他的手指关节处都泛了白色。

陈倚卿已经被救治送回了牢里,他把自己头撞破了,额头上缠着绷带,抱着腿坐在牢房地面铺的稻草上,眼神直直地望着某处。

“你也这样觉得我就放心了。”陆纪名往天牢深处走。

陈倚卿见到两人过来,目光就转过去,朝韦焱询问:“你把翊哥怎么了?”

从前的陈倚卿总是穿着华贵,身边簇拥着许多人,令人难以接近。

“你在诓我。”陈倚卿声音平静,带着冷意,“他身子一向很好,是你害的,你想他死。”

陆纪名刚生产完不久,虽然养得差不多,韦焱还是尽量不让他见风,故而一直穿着斗篷,刚才马车上气闷,陆纪名脱了下来,下车时忘了穿,韦焱替他拿着,进了天牢后给他披在了身上。
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韦焱说。

“我恨你。”陈倚卿突然说,“也恨先帝!是你们,害我和翊哥彻底没办法在一起。”

后来陈倚卿作为托孤大臣与太后一同架空韦焱的时候,陆纪名要么被困在深宫,要么躲在明州,更没有多少接触机会。再后来回京时,陈倚卿就已经倒台。

他太久没有洗漱清理过,脸上的胡子已经乱七八糟,看不出来一点昔日的容色。

天牢终日不见天光,阴冷得厉害,陆纪名把手缩在衣袖里,跟着狱卒快步走到了陈倚卿的牢房前。

有辱皇家声誉的流言。

陆纪名跟陈倚卿其实没什么交集,陈倚卿做相的时候,他才初入官场,连跟陈倚卿多说几句话的资格都没有,最多指打过照面,问过声好。

韦焱哂笑了一声,太后看似一生纠缠在先帝与陈倚卿之间,左右逢源,既坐着中宫之位,还与陈倚卿藕断丝连,但韦焱觉得,太后这两个人谁都不喜欢,他只爱他自己。

印象里陈倚卿长得漂亮,他是陈贵妃的族兄,两个人长得很像,他比陈贵妃多了些文气,少了点锋芒,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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