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2爱是血在流(2/3)

生生倔强扬起头冲他叫，“好啊，你来！我强迫你的我还！”

“当初你拿把大刀冲进房间把我捆起来操，躲哪你砍哪，头，胸口，手臂没一块好地。”说着他撩起衣服，抓住生生的手摸他身体上那些疤。

陈亦程注视她的眼睛，他应该做些什么压制她，应该做些什么呢。仙女棒放完了，他应该捡回来，一根接一根燃，燃一根许一个愿，一直许愿，如果没有下一根他会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死掉。

她的指尖有些颤抖，生生恨自己总是被陈亦

陈亦程双臂撑在车上把她圈怀里，生生背靠车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凝视她眼皮上的紫色薄筋，夜深了，连鞭炮声也没了，只剩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随药物的抑制，随大脑的发育，随她长大不见的姐姐。在那天晚上，随陈亦程怀里掉落的东西，咚咚，咚咚，一跳，一跳，水溅入雨，姐姐蹦进温驯哥哥，哥哥成了结巴姐姐。

“你和你那些前男友可以老死不相往来，我呢？妹妹，你可以做到和我老死不相往来？”

“放手！我现在就给自己烫烟疤，刀疤我回去就还！”

“可那些你自己巴不得我搞上去的疤难得也要我还，明明当初你也愿意，陈亦程你别太贱了！”怒气冲上来哽的脖颈绷直，她越说那股气哽在喉咙越硬，简直像吞了石头。

陈亦程听不得她剩下的话，打断道：“腻了？睡过就腻了是吗？”

柳生生被打断后不再说些什么，良久听见哥哥低沉的嗓音缓缓说：“可以的，不过。”

nbsp; 妈妈爸爸吵架时在的姐姐，考试没考好时在的姐姐，没人和她玩时在的姐姐，她一个人睡觉流泪在的姐姐，只要她需要就会在的姐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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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亦程看她看过的海，黑茫茫一片不分海与天。当初她不让他后退，后退一点便喊打喊杀，得到了，薄情女人新鲜感一过就要分手，他马上要步她前男友后尘了。

可她曾经有一个哥哥，一个形影不离的哥哥，一个永远无法离开她的哥哥。

她以为真像医生说的那样，姐姐是她的假想玩伴。常出现在独生子女身上的分离性幻想，编织幻想中的关系以替代现实中缺失的安全依恋。无法承受痛苦，大脑为她创造出永远不会离开的姐姐。

沉下脸恶寒地继续说：“妹妹，你拿什么还，我也在你身上一比一复刻出来？不是总闹着我有的，你也要有。”

他抚摸她的头，“你才十七，我十九，我们剩下的时间还很长。”

这双手当初多嚣张啊，现在柔若无骨被他抓着乖乖在自己身上游走，陈亦程讨债一样问：“这些烟疤刀疤，你不会记不得了吧。”

生生盯海平面看了许久，最后咬唇忐忑道：“我想，要不然我们以后还是分……”

可他感觉她还是对他有情的，不对，她当初分手的时候对前男友也是有情的，还叫他做小叁来的，陈亦程烦躁地向后撸了把头发。

他冷笑了声，声音越来越暗哑，“柳生生，就算我们分手也是兄妹。你说，在这今后漫长的一辈子里我们要怎么样做兄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