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2/3)

林泫说她为沈知恩付出了很多，沈知恩难道就没有吗？

林泫不是月亮，沈知恩心里的月亮是踩着仙梯，不可方物地走下来，林泫则是滚下来，只要一双手就好了，不用柔情，不用蜜意，只一双手，足以使落在天边的月亮坠入庸俗。

相遇时，她只觉得沈知恩没素质没礼貌，仗着身后有个人撑腰，便高高翘起尾巴，现在，她好想成为可以被沈知恩依靠的人。

“你难道不争取一下吗？”沈知恩从乱糟糟的床上坐起来，白皙的肩颈上有两道淡淡的牙印。

，沈知恩都会毫不犹豫同意，因为讨要过，故而愿意无私。

以至于她后来主动提出包养沈知恩，是出于想把她重新变成初遇时，值得她喜欢的乖巧摸样的心态，显然并没有如她所愿，一切都在林泫计划之外，丝丝的错乱，挑拨了她循规蹈矩的心。

人外不近人情，恃才傲物的林泫，也无可违言的能不承认她在某一段时间，融化了自己身上的霜雪，也曾柔软过，幸福过。

在规训中长大，在冰面上度日，林泫走得每一步都不敢有分毫偏差，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冰洞，永无翻身之日，沈知恩的到来，让她脚下踩得冰川快速融化，感受到波澜也感受到恐惧，这是深陷煎熬却依然被反复拉扯的过程。

沈知恩没有要安抚的意思，她要让林泫好好体验一下曾经的感觉，恶趣味地笑出来，林泫下一句话打断了

捂着的手松开，林泫垂眸，掖了掖眼底的失落，她轻叹一口气，“好吧，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
下流的话没让沈知恩脸红，这句话让沈知恩耳根烫起来，从前只有林泫这样说的份。

她的忧虑让人贻笑大方，白白的牙齿露出，沈知恩脸庞小幅度摆了摆，“看我心情。”

她时常漂泊，时常悬挂，可要是有一双手伸出来，亲昵地告诉她，愿意接住她，想要接住她，就算是自持的月亮，也会掉下来吧。

她无法说自己不喜欢波澜，也不能说自己不害怕恐惧，就像她不能否认她喜欢沈知恩在先，也不能掩饰她波及给沈知恩的伤害一样。

只是不知道，沈知恩能接受这个剥去仙骨，沦落成凡胎的月亮多久，会不会哪天看见一个有点星光的小精灵，就舍弃了暗淡的她。

“讨好我，待我好，听我的话。”

记得快十年前她初次在港城遇到沈知恩，没有看她一眼的人让林泫记了整整七年，在第二次见面时，被沈知恩泼了一身的酒水，虽在计划内但她还是感到惊愕，薄冷窈窕的人，竟也会有坏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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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过林泫承载欲望的容器，做过林泫向上爬的棋子，也帮过她冲刷愧疚与怨言，她一次次的犀利言辞，难道没有削弱林泫对她的爱与恨吗？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付出，只是林泫眼睛长在前面，看不到身后沉默不语的影子罢了。

“我努力吧。”林泫兴致不高，还在惴惴不安。

“你会吗？”林泫小心翼翼揣着沈知恩双手，可怜巴巴地问。

“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心转意？”林泫抻抻尾音，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