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2/3)

警察温和地看向沈知恩眼睛，“别紧张，你现在是安全的，我们调查得很清楚，你不是坏人，你也是受害者，我们不是来抓你的。”

“那你来吧。”窗外的车水马龙抚平了一点混乱的思绪，沈知恩语气很随和，她倒是真的希望，对林泫这么忠贞的小果能除了自己。

发颤的视线在空中抖开，一场无声的审判与认罪上演，林泫占据她的双眼，腔调冰冷，“问什么，你就答什么。”

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，小果立马道歉认错，林泫没吭声，车开到酒店门口，她下车愤愤地跟在沈知恩身后。

全身止不住的发抖，脑子充了水一般发痛，她喃喃自语，“不是我不是我”

“不如把她除了。”她透过后视镜，暗暗盯着沈知恩。

小果张嘴还想说些什么，林泫开口了，“以后你不需要跟我的车了。”

包厢门打开，沈知恩转身睨了小果一眼，报复性地说：“恭喜啊。”

沈知恩逐行看着，心理上的慌乱早已淹没了理智，她紧盯纸上的文字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，却越看越不确定。

“不要”沈知恩慌乱地抓住林泫手腕，“我不要在这里，我要回去，带我走吧，带我走吧”

“太憔悴了。”林泫怒其不争地把目光从沈知恩脸上收回来，“你至于这么可怜吗？”

林泫没有说话，只是拉着她抖动的双手，让她坐在警察对面，自己则是坐在一侧，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
半晌，车开过一个红绿灯，小果斟酌了好久一样，“她就是个祸害，留下来只会徒增事端。”

这些话是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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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沙发上，是小果来敲得门，她面色阴鸷的把沈知恩领到林泫车上，对视时总是释放着恶意。

可悲的是，即使这么痛恨林泫的所作所为，还是不得不顺从，因为害怕她使出更恶劣的手段，逼迫自己去做一些看似只要附和就安然无恙的事，好从相安无事的表象里，捡起一点两败俱伤后的体面。

“你！”小果咬牙，瞥了一眼林泫沉下来的脸，不敢再说什么。

沈知恩倚在车门上说不出话。

警察打开电脑，点开笔录系统，对沈知恩进行了一场从头到尾的盘问，她时而清晰，时而卡顿，说到关键处又会突然停下，笔录接近尾声，文档打印出来递到沈知恩面前，“你看一遍，内容跟你说的一样吗？”

只要一想到未来一年，十年，甚至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的日子，沈知恩所有的欲望就全消失了，从减弱的食欲开始，到最后的生欲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

上，白花花的手臂沾满了泪珠，她撑着墙站起来，换了件得体的衣服走出去。

跨进包厢门，沈知恩已经做好看到宋时绪的心理准备，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两位穿着警服的警察，双腿即刻软了下来，她不可置信地望了林泫一眼，眼泪一瞬间涌上来，林泫已经把她供出去了吗？

沈知恩连连点头，大拇指一直扣弄左手，从进门的那一刻她便没敢抬起头，肩膀微微发着抖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